沈青雉一懵,好傢伙,這可真是好傢伙,這人難道還在吃七皇子的醋?
“我夫君天下第一好看!”說完還用力點頭,以此增加自己可信度。
“油嘴滑舌。”他合上書本,臉上表情不多,但薄唇好似彎了一下。
沈青雉默默抹了一把汗,還真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畢竟好聽話誰不愛聽呢,真沒成想他竟然還是個醋精。
想著想著她就笑了起來。
“對了,我覺得韓世子有些奇怪。寧哥和婉竹之間……他們氣氛奇特。”沈青雉想了好久才用‘奇特’二字來概括。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似乎越來越習慣和他分享自己遇見的大事小情。
楚傾玄眉梢輕挑。“以前有一個傳言,聽說你們姐妹曾因韓世子鬧得很不愉快。”
“啊?”沈青雉錯愕。
“沈婉竹身體不好,起初住在侯府,但有一陣子你們之間衝突不斷。也是在那段時間,外界捧一踩一,將她神化,將你魔化,後來她以養病為由離開京城,這事才算告一段落。”
沈青雉瞠了瞠目,“那要是這樣……”她一臉認真地忖道:“她離開京城,難道是為了特意避讓?是單方面的退讓妥協?”
她知道外界有許多不好的傳言,比如曾有人說,自己身為侯府嫡女,容不下庶女,沈婉竹是被自己逼的在京城待不下去了,所以才外出養病。
她又仔細想了一番,覺得……好像還真有可能?
目前為止,沈婉竹所表現出來的,似乎全心愛護著自己,並無心機惡意。只是對方一副白蓮花模樣,那溫婉柔和的樣子讓她想起林雨柔,下意識地警惕。
接下來,連著兩天風平浪靜,韓愈寧也沒再出現過。不過沈青雉曾聽說,那天他離開侯府後,就去了摘星樓一趟,一直到夜裡摘星樓打烊,酩酊大醉的韓愈寧才被人攙扶回王府。
晉王府那邊顯得暗潮洶湧,日前韓愈寧因為沈青雉處置了仁恩,如今仁恩已被送進城外山上的尼姑庵,但老太妃偏心仁恩,為了仁恩的事情茶飯不思。
而這事也在城裡掀起些波浪,有人說仁恩曾救過韓愈寧性命,而韓愈寧忘恩負義,但這聲浪太小,沒引起太多人注意。
沈青雉有所耳聞,但沒當一回事。因為她知道,韓愈寧看似冷酷,可真要是事態擴大,那男人也有得是手腕。
他不像外表那樣耿直木訥,不論如何也是一王爵子嗣,私下見過的心計不知凡幾,他有能力處理好這些小事。
一晃又是幾日。
“長姐可是要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