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恩!!”
王妃難以置信,仁恩一驚:“母妃,您可千萬別聽她胡說,我是您義女,又救過世子哥哥的性命,您可別胳膊肘向外拐……”
“來人!送郡主回府!!”
王妃鐵青著臉,事已至此,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仁恩竟還在狡辯,這更叫王妃失望不已,她也因此感到顏面大失。
方才,若非顧忌著侯府與王妃數十年的交情,她恐怕要說出更過分的話。
一念至此,王妃越發費解。
這仁恩到底在想什麼?本以為就算驕縱些,卻也是個天真爛漫的丫頭,但如今再一看,心思惡毒,手段卻拙劣,丟人現眼的東西!
“母妃,真的,我……”仁恩還想辯解,但跟在王妃身邊的嬤嬤已堵住她的嘴,強硬地帶走了她。
“唔唔唔!”仁恩知道不妙,事情敗露了,而且看王妃那模樣,恐怕是對她不喜了,這叫她又急又氣。
沈青雉!又是沈青雉!
要不是沈青雉,她的算計也不會落空,更不會失去王妃的寵愛……都怪沈青雉!
……
仁恩被帶走後,王妃勉強定了定神。
“是本妃錯了,本妃,向二位道歉了。”王妃這一輩子,還從未如此丟臉地向誰低過頭,但仁恩留下的爛攤子,她必須收拾。
沈青雉看了王妃許久,才說:“嬸嬸言重了。”
別的她沒再多說,向在場眾人行了個禮,就扯著沈軒宇走了。
對方畢竟是韓愈寧的母親,兩家又有很深的交情,她作為一個小輩,有些事不好計較。但相信以王妃的為人,經此一遭後,那仁恩……呵!
走出陳家後,沈青雉讓弟弟坐在她身後,姐弟二人共乘一騎。
“長姐,你真好!”沈軒宇像只撒嬌的狗子似的,貼著長姐的後背,一個勁地往長姐身上蹭。
沈青雉失笑,“那仁恩也是蠢,我突然納悶,像她那種有蠢又毒的東西,當年到底是如何善心大發救了寧哥的?她對世子的救命之恩,難道真如外界所言的那般?”
看仁恩那性子,可不像是那麼好心的人。
“誰知道呢,”沈軒宇摟著長姐的腰,下巴擱在長姐肩膀上,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卻沒人瞧見,在打道回府時,路過晉王府,他眼底陰冷悄然閃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