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憂白了她一眼,說:“你以前也這麼說,最後還不是出手,我可不會再相信你說不會出手的話了。”
“嗯……”花枕月抿著嘴唇,凝眉略略思考了片刻,伸手將噬魂從背上取下來,放到任無憂的面前,說:“那噬魂給你保管,沒有噬魂在手,我就是想打架,也沒有趁手的兵器,這樣,我就不會打架了。”
噬魂這杆槍,任無憂倒也不是第一次用,只不過,這杆槍太有個性,得它想給你用的時候,你才能用,它要是不想給你用,那便是天下第一的大力士也別想把它拿起來,所以,當花枕月將噬魂放在任無憂面前的時候,任無憂並沒有立即伸手,而是皺著眉頭看著花枕月,說:“你跟它講好,不能用千斤墜,我還不是神仙,拿不動。”
花枕月忍不住笑出聲,說:“沒事,你拿著就是了,不要有那麼多的顧慮。”
聽了這話,任無憂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單手握在噬魂的槍桿上,先試探著握了一下,手腕用力,竟然輕飄飄的便將噬魂給提了起來,手裡全無半分的重量,就好似我這一支羽毛一樣,這還是從未有過的體驗,任無憂驚喜的將噬魂在手裡翻轉,看了又看,說:“竟然有這麼輕,花枕月,你是在噬魂的上面,施了什麼術法麼?”
花枕月唇角上揚,微笑著看著他,說:“這說明噬魂與你有緣,它喜歡你,所以,便不曾為難你。”
“哼!”任無憂看了花枕月一眼,說:“你莫哄我,我又不是第一次拿噬魂。”
說話之間,任無憂手腕翻轉,將噬魂負於背上,仰著頭說:“好了,現在噬魂暫時由我保管,你今天不準打架。”
任性起來的任無憂,也是頗為可愛的,花枕月雙手負背,說:“行,我什麼都不做,交給你們兩個去負責,不過,這裡是泰山,做事的時候,需要多思慮一層,不可莽撞行事,以免帶來麻煩。”
任無憂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放心吧,就算我衝動,還有唐醉影在旁邊看著呢,你不信我,還不相信唐醉影麼,時間差不多,拜山大會應該也要開始了,唉,不知道他們在泰安城裡是怎麼做的,我還挺好奇的,今次看不到了。”
沒能全程參加,確實是有些遺憾的,不過,有些事情,帶點遺憾和不完美,也是留一個空檔,待日後有機會再行補全,也非是壞事,想通了這一點,也就不在意那麼多。
簡單的聊過之後,便開始行動,其實,任無憂也沒有很具體的計劃,他所謂的計劃就是在這裡將夏如濤同孫不換從人群之中引出來,拉到旁邊無人的地方,再對他們進行處置,而這泰山雖大,能可自由行動的地方,卻不是很多,何況,現在還是冬日大雪覆山之時,前面上山的這條路時常有人打掃,能可行人,後面都是陡峭的石壁,鋪著厚厚的雪,表面上看上去是平的,實則內中藏著數不清的危險,實在不適宜有人停留。
三個人轉了半晌,也未找到合適的地方,任無憂便是一個頭兩個大,用力的抓了一下頭髮,說:“這地方不適合打架,打架還是要在平地上打才過癮。”
唐醉影手中握著玉骨扇,一下一下的輕敲著手心,面上帶著微笑,說:“無憂,你啊,還真是跟著花枕月久了,總想著打架,有話好好說嘛。”
花枕月歪著頭看過來,說:“我很喜歡打架麼?”
唐醉影回了她一句:“不喜歡麼?”
花枕月想了想,好像是經常打架的樣子,便轉過身去,沒再接話,而這個時候,伴隨著陣陣的山風,吹吹打打的聲音已經傳上來了,看來已經有人在登山,只是聽著聲音還很遠,一時半刻還上不來。
任無憂抓著頭髮想了又想,說:“我知道要怎麼辦了,你們兩個跟我來。”
兩人也不知任無憂又想出什麼主意,不過,既然已經說了今天的事情交給他來做,便沒多說什麼,跟著任無憂又從臺階之下轉了上去,開始佈置今天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