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冰川下面,抬頭仰望,那冰川便更加的高,筆直的聳立,直入到雲端之上,就彷彿這裡是世界的盡頭,而這座冰川,是防止人們到達世界的外面一般,光滑的冰川映出三個人的面容,花枕月一身勁裝,背上是神槍噬魂,任無憂則是錦衣華服,揹著滅世,頭髮有些凌亂,多半都是被他給抓的,唐醉影則是一身白色的儒衫,手中握著玉骨扇,一派的瀟灑飄然,雖不是神仙,卻是三個人當中最像神仙的那一個。
任無憂戳了一下額頭,目光左邊看一遍,右邊又看了一遍,說:“我們已經到了這冰川之下,我也沒發現有什麼地方可以翻過去的,從旁邊繞過去嗎?”
繞過去這件事情,大概是不行的,因為,這冰川字三個人為中心,往兩天,綿延不絕,一望無際,根本就看不到盡頭,想要繞過去,不知要花費度多少的時日,而翻過去,那斷然是不可能的,除非是類生雙翅,從上面飛過去,然而,鵬與冰龍皆不在,鐘鼓又去了除妖人本部,三個人還未成仙,不能騰雲駕霧,飛躍冰川,那是不行的。
唐醉影看著那冰川,邁步上前,單手伸出,掌心貼著那冰川之上,冰涼的氣息順著掌心進入到身體裡面,唐醉影的身體忽然一震,整個人如同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擊到了一般,整個人向後飛去。
任無憂見狀,慌忙伸出手,將唐醉影接住,好好的放了下來,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唐醉影的目光仍舊落在那冰川之上,說:“這冰川之內,好似藏著眸中力量,叫人不能觸碰,我方才觸碰之時,便被這股力量所襲擊,一個不甚,便被打飛了出來。”
一個冰川還有力量,這冰川難道是成了精了嗎,任無憂轉過頭去看向那冰川,隨即將唐醉影放開,邁步走向那冰川,單手抬起,掌心運力,一道掌氣自他的掌心發出,打在那冰川之上,然而,這一掌就如同是泥牛入海,半點波瀾也未激起,任無憂聳了一下肩膀,說:“你看,一點事也沒有啊。”
“無憂,小心!”
唐醉影的提醒來得快,冰川之內發出的回擊更快,一下子撲在任無憂的面門之上,任無憂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彈弓一般,迅速的向後彈出,腳下都是冰雪,任無憂滑出了好遠,方才將身體停了下來,愣怔著看著這高聳入雲的冰川:“這反應的時間,略長了些。”
花枕月站在一邊忍不住的笑,說:“這冰川聳立在這裡,本就不尋常,你們兩個不要亂試,當心真的將裡面所蘊藏的某種東西給放出來,我先來看看。”
任無憂和唐醉影先後都被打了一下,現在輪到花枕月去試,任無憂連忙提醒道:“花枕月,你小心些,這東西當真是邪門的很,莫要被他給算計了。”
花枕月已經邁步走到了冰川之前,面對著光滑如鏡的冰川,冰川的裡面映出來的是她的影子,非常清晰的影子,甚至能看的清楚每一根汗毛,每一根頭髮絲,就彷彿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不是透過某種工具去看自己一般,花枕月唇角上揚,微微笑了笑,動手之前,先說了一句:“你好,我是除妖人花枕月。”
這不像是在自言自語,更像是在同某個人說話一般,任無憂用手肘撞了一下唐醉影,說:“這裡面該不會真的住著什麼吧,花枕月跟誰說話呢?”
唐醉影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任無憂便沒有再問他,而是將目光放在花枕月的身上,看她接下來,要如何做。
花枕月說過之後,這才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輕輕的放在冰川之上,冰涼的感覺沿著指尖滲入到身體裡面,彷彿是一支冰箭刺穿了身體,而後在身體之內融化一般,花枕月細細的感受著這股冷氣,片刻之後,方才將手指與冰川分離,手指曲起,負在背上,直面這那面冰川,微微點了點頭,說:“雖然如此,但是,我不是很明白。”
她的話就如同在向某個人提問一般,聽得站在她身後的唐醉影同任無憂毛骨悚然的,不知道花枕月究竟是在同誰說話,然而,奇怪的事情卻是,在花枕月接觸這冰川的時候,冰川並沒有個給與他反擊,安靜的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任無憂帶著好奇的問了一句:“花枕月,怎麼……啊?!”
話音未落,腳下的冰面瞬間斷裂,不似之前只是裂開一條縫隙,這一次是整個冰面瞬間坍塌,裂成隨便,在一瞬間跌落下去,而三個人也在頃刻之間,跌入到了冰層之下,深淵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