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白繼存微微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花枕月方要轉身帶路,又停了下來,說:“既然已經上山來了,那便拜一下碧霞元君同東嶽大帝吧,機會難得。”
白繼存同盧靖宇均是一愣,繼而明白過來,同時點頭應聲:“是,謹遵除妖人之命。”
上山來了人來,原本在走動的仙人一瞬間都變作了隱身的,熱鬧的泰山之巔,便又變作了冷清,花枕月帶著二人先去了碧霞祠,二人也是第一次上山,見得碧霞元君的神像,恭恭敬敬的磕頭上香,出來之後,便又轉到來至泰山廟。
行走的過程當中,花枕月詢問了一番近日來的狀況,二人自那日離開蓬萊之後,先去了除妖人本部,將一干相關人員,關入到本部之內,並且留人看守,本部之內的人員也進行了整合,一切就緒之後,方才帶領人員,按照計劃,進行全國性的排查,對祭魂儀式進行拆除,並且處罰違背除妖人守則的除妖人,近日剛好進入到魯地,便接到了花枕月的傳訊,這才改道,來到了泰山之上。
聽過之後,花枕月微微點頭,對兩個人的作為表示了讚許,說:“你們做的很好,不過,在清查的過程當中,必定會遇到諸多阻礙與危險,千萬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唯有保護了自己,才能去保護他人。”
盧靖宇一拍胸脯,說:“除妖人便放心吧,我會保護好白先生的。”
白繼存是個白麵的書生,心思細膩,而盧靖宇是個爽朗的性格,說起話來,也是直來直去的,有些時候,看著他們兩個就好像在看著任無憂同唐醉影一樣,這大概也是花枕月對他們兩個印象比較好的原因之一。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泰山廟之內,莊嚴威武的泰山廟聳立在眼前,香火繚繞,雄偉神仙立在正殿之內,花枕月並未進殿,只讓兩個人進殿去上香,二人站立在正殿之內,恭敬的上了香,又磕了頭,跪在神像之前,嘀咕了一陣,這才起身退了出來。
盧靖宇摸著腦袋,面上帶著奇異的神采,說:“方才在進香之時,我總是覺得,泰山神就坐在前面看著我,彷彿我拜的不是神像,而是真神一般。”
白繼存微微笑了笑,說:“聽聞泰山之神是最為靈驗的,有那有緣之人,還曾見過,所以,還真的是有可能泰山神便隱藏在神像之中,注視著叩拜之人。”
盧靖宇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說:“神仙哪裡有那麼容易給人看的,不過是唬你罷了,這也相信。”
兩人閒聊量具,白繼存便又轉回到正事上,說:“除妖人,不知這次讓我們帶走之人,是犯了何事,知曉各種原因,也好有一個合適處置的方案。”
花枕月當下也未隱瞞,見事情的前因後果,大致講了一遍,說:“關於夏如濤,他不是除妖人,不能用除妖人的守則去約束他,將他同他的童子一起,送去官府即可,孫不換的事情嚴峻,按照規定辦就好,離恨是個危險的人物,不過,我已經將他的修為廢除,倒是不用擔心,還有就是,這幾人都與魔有過交易,這方面我擔心會有意外,你二人在押送這幾人的過程當中,要額外的小心。”
花枕月交代的清楚,二人也聽得清楚,說話之家,已經到了泰山廟的後殿,大門開啟,裡面所關押的人與妖,俱都是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本來的位置上,並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花枕月掃了一眼,說:“就是這些了,帶走吧,天色不早,天黑之前應該是可以進城。”
白繼存略一點頭,叫了手下之人,上前將這幾人帶了起來,一個一個的清點清楚,並且將證據也一併收好、記牢,這才與花枕月道別,說:“那麼,我們便將人帶走,除妖人,就此告別,待有緣再見。”
花枕月自腰間的荷包之中,取出一枚玉環,遞給白繼存,說:“一路辛苦,萬望保重,若有需要,留下訊息,我即便不能親自前往,也會想辦法找人去幫你們的,這枚玉環你收著,緊要關頭,會護你二人性命。”
除妖人之間自有一種獨特的聯絡方式,而這枚玉環又是花枕月用於傳遞訊息的信物,見了玉環,如見花枕月本人,運送這一干人與妖,路上兇險,自不必多說,故此,花枕月有此疑慮,做下安排。
白繼存伸手將玉環接過,這次與盧靖宇一同與花枕月辭別,趁著天色尚早,下山而卻,花枕月立身站在山頂,待人影都看不到了,方才折身返回,而從這一日開始,泰山之巔將會進行封山,地仙大會在明日將準時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