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憂同唐醉影都愣了一下,任無憂雙手捧著茶盞,悠閒而又自得的喝茶,眼神四下裡瞄著,說:“平日裡也不見你這麼準時吃飯的,沒有帶你的。”
花枕月忙起來的時候,不要說吃飯,水都不喝的, 一連幾日不帶停的,故此,任無憂這樣說,倒也沒什麼錯,花枕月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說:“你這叫沒良心。”
“呃……”任無憂一口氣沒上來,口中的茶都差點噴出來,這話真的是花枕月在說嗎,她什麼時候這樣說過話了。
唐醉影抬手拍了拍任無憂的肩膀,笑著看了他一眼,說:“所以叫你莫要亂說話,現在知道了吧。”
任無憂手指指著花枕月,指尖都在顫抖,心裡有話,嘴上卻說不出來,最後,也只得無奈的搖搖頭,說:“罷了罷了,好男不跟女鬥。”
這也就是在眾人面前,不然,唐醉影還真的是忍不住的。
花枕月手中捏了一盞茶喝下了,又說了一句:“祭魂儀式已經有了結果,立即飛出,除妖人大會之後,門主會派人協同白繼存一起,進行一個徹底的清查,力圖將所有已存在的祭魂儀式進行一個清繳,這將會是一個大型的行動,後續我們若是遇上,也要全力配合,從旁協助。”
說歸說,笑歸笑,正經的事情還是要做,唐醉影點頭應聲,說:“好,我知道了。”
任無憂也應了一聲,說:“放心,絕對全力配合。”
花枕月便沒有再與他二人說,而是轉過身來,繼續安靜的坐著。
除妖人大會的第一個議題雖然波折有很多,但是,總算是順利解決,且未用上一日的時間,這已經算是迅速了,接下來就是如何處置還在關押著的路行知等人,除妖人門主,輕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之後,方才開口說:“現在,對於路行知,陳白雲,吳敏月以及陳懷仙等人的處置,不知諸位的意見如何,除妖人,先說說你的想法吧。”
花枕月手中捏著一盞茶正準備喝,聽得除妖人門主的話,也只是微微笑了笑,說:“關於這件事情,除妖人守則當中自有規定,門主不必理會我的關係,按章處置即可。”
這幾個人雖然違規在先,但是不敬花枕月卻也是真實存在的事情,只不過,除妖人門主沒有想到的是,花枕月對於這件事情所持有的態度竟然是毫不在意的,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任無憂坐在後面嘀咕了一句:“花枕月,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公報私仇。”
“唉……”唐醉影及時的拉住了任無憂,說:“與你說了多少次了,莫要亂說話,怎麼還胡說八道呢。”
任無憂眯著眼睛寵著他笑了一笑,說:“我瞎說的,別介意。”
唐醉影深吸一口氣,拍了拍他,沒再說話。
除妖人門主聽了花枕月的話,略垂下頭,思考了半晌,說:“依照除妖人守則的規定,陳白雲爛殺無辜,當從除妖人當中除名,並且廢除其功力,這一點,除妖人已經做過,而關於路行知,與陳白雲的罪行如出一轍,鑑於其尚年幼,我的建議是酌情可以減免,吳敏月非是除妖人,那麼她的罪行,便不能由除妖人本部來宣判,待海上風浪過後,送往當地的府衙,按律處置,陳懷仙由瞞報的過錯,並且與祭魂儀式有關,可統一進行處置,更為具體的方式,會有些耗時,便不再此處討論,待會後出一份通知,上岸之後,開始施行,諸位,可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路行知與陳白雲的過錯擠壓已久,說起來簡單,辦起來卻有些複雜,而吳敏月同陳懷仙牽扯到吳敏月不是除妖人的事情,這就需要官府來插手,除妖人本部倒是真的沒有這個權利,所以,對於除妖人門主所說的事情,下面的人也都一直同意。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天色依然黑了下來,主屋之內變得有些暗淡,除妖人門主再次提議:“現在時間不早,今日晚間會是蓬萊的一個轉折點,能否避開災難只在今晚,請諸位務必待在室內,不可外出,相信這島上的護島神龜,會護的蓬萊逃過此劫吧。”
一日的會議就此停止,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