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花枕月哼了一聲,說:“噬魂跟隨我多年,走南闖北,除妖降魔,對於妖魔之氣,異常靈敏,一旦遇上,自會有所感應,而方才吳敏月碰觸到噬魂之時,卻被噬魂彈開,噬魂會有這樣的反應,證明它感受到了不尋常的妖魔之氣,你該問的是,你的妻子做了什麼,而不是來質問我是否使用了陰損的招數。”
陳懷仙轉向自己的妻子,吳敏月輕咳了一聲,繼而開口,說:“你可是忘了,我們在華山除妖,而且還帶回了白銀石,將其交與了除妖人保管,那邪氣當是從那個時候染上的。”
“對!”陳懷仙立即便應了一聲,看回花枕月,說:“除妖人,你聽到了,敏月身上的邪氣是除妖之時染上,而非是自身攜帶,你平白無故冤枉了她,請與她道歉。”
陳懷仙自見面以來,話就非常的少,而現在一開口,就是在護妻,可見,他對吳敏月的感情很深,除妖人常年在江湖上行走,可謂是走在刀尖上,性命也是朝不保夕的,所以,很多人都選擇了終生不成親,不耽誤他人,似陳懷仙,吳敏月一般結尾夫妻,共同除妖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吳敏月一把拉住陳懷仙的手臂,眉眼低垂,面滿的委屈,說:“除妖人也非有意,你不要與除妖人為難,我沒什麼的。”
陳懷仙急了,說:“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即便她是除妖人,也不應該比別人要高一等,而身為除妖人,就更要做一個表率,豈可這般無禮,做錯了事情就以除妖人的身份,壓著旁人一頭。”
夫妻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將花枕月給架了起來,她這個歉若是不道,怕是在場的除妖人都不會放過於她,這個時候,花枕月緩緩的站起了身,而在她站起來的時候身形不自覺的輕晃了一下,唐醉影同任無憂見狀,連忙跟著她站了起來。
唐醉影小聲的說:“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花枕月也只是晃了一下,便又恢復原狀,微微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可能是坐太久了,血氣沒上來而已。”
這個理由未免牽強,在泰山之時跟著人家聊了一個晚上,也不見身形有任何的晃動,甚至連個哈欠都沒有打,任無憂壓低聲音,說:“且做你的事情,我就在你身邊,必定護你周全。”
任無憂今日氣場全開,兩隻眼睛就如同夜空裡的繁星一邊,盯著花枕月,也盯著她身邊的人,任何靠近花枕月,有可能給她造成危險的人,任無憂全部都不會放過。
花枕月輕點了點頭,而後邁步往前,唐醉影同任無憂見她邁步,亦是寸步不離的跟了上去,花枕月一直來到吳敏月的近前方才停下腳步,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她,緩聲開口,說:“你當真是要我把話說出來麼?”
吳敏月雙手用力抓著陳懷仙的手臂,看到花枕月朝著她走過來的時候,身體便不覺得的往陳懷仙的身上靠,甚至一度腳步往後挪,只是,這地方就這麼大,她想要躲,卻是無處可躲,現下又被花枕月如此一問,吳敏月的眼神便不再敢看她,只是低聲的說了一句:“我不是很明白除妖人在說什麼?”
陳懷仙瞪著一雙眼睛看著花枕月,說:“除妖人,我的妻子已經被你所傷,你不要欺人太甚!”
“住口!”花枕月橫眉立目,忽然提高了聲音,怒喝了一聲,說:“先是路行知,再是陳白雲,然後是付強山,現在又是你夫妻二人,你們一環口這一環,咄咄逼人,甚至不惜裝柔弱賣慘,每一步都將我放在臺面之上,每一句話都在針對我,今天是除妖人大會,要說的是關於除妖界整頓的事情,不是我花枕月,除妖人的批鬥大會,你覺得你的妻子是無辜,那麼,我要告訴你,你們兩個根本就是惡人夫妻檔,全無好人!”
陳懷仙被一頓訓斥,怒火上湧,高聲的說:“除妖人,你莫要欺人太甚,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花枕月卻已經先示意給任無憂,一柄鋒利的劍正對著陳懷仙,那是神劍滅世,花枕月未去看陳懷仙,而是忽然一掌,擊在吳敏月的身上,她這一掌,是用了技巧的,一股一樣的力道進入到吳敏月的體內,吳敏月覺得那股力道好似是長了一雙眼睛一般,尋到她身體裡面的某種東西,然後一把抓住,毫不留情的用力的抓了出來。
吳敏月受之不住,張開嘴巴,嘔了一下,而這個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從她的口中所吐出的一顆黑色的圓鼓鼓的珠子,而在那顆珠子裡面,一隻眼睛,正死死的盯著這個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