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繼存點頭應聲,說:“除妖人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去關注的。”
花枕月雙目看著他,白繼存同盧靖宇兩個人這一個月以來跟著花枕月,已經可以挑起大梁,再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花枕月有足夠的信心,他們能可成為合格的除妖人門主。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下去,主屋之內,只剩下花枕月,唐醉影,任無憂三個人,任無憂往外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影,這才挪到花枕月的面前來,花枕月看著他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說:“關於那枚玉環的事情,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那是我前世的情緣。”
原來還真的是情緣,任無憂略一皺眉,說:“我聽著龍淵的意思,你與這人之間,是不是還有些麻煩事情要處理的?”
花枕月抬起手,屈指輕敲了一下額頭,反問了一句:“你們兩個真的想要知道,唐醉影,你也想要知道?”
唐醉影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我確實也有些好奇。”
花枕月便又坐了回去,還整理了一下衣裳,正襟危坐,咳了一聲,清了一下嗓子,這才鄭重其事的開口,說:“是這樣的,他也是一名除妖人,我見到他的時候,剛剛十六歲,那個時候,感覺這個人無論是脾氣秉性,還是為人處世上,都與我很合拍,在同行的路上,不知不覺,便傾心交付,就這樣一路同行了三年,剛好那一年也趕上除妖人大會,約定同去參加,可誰知,在路上的時候,遇上了群妖遷徙,是這樣的,妖雖然居住在深山當中,但是,不同的妖類,在特定的時間內,會從一個地方遷徙到另外一個地方,就像候鳥在秋天南飛一樣。”
任無憂本張口想問,妖為什麼也要遷徙這種事情,等到聽了花枕月的解釋之後,便也明白了,將心中的疑問又壓了回去,說:“那接下來呢?”
花枕月頗為不好意思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額頭,說:“妖很多嘛,聚眾行動這種事情,就很容易讓人產生疑惑,他不聽我的,非要將這群妖除去,我們便產生了分歧,後來,他設計把我調開了,等我回來之時,那群妖,已經被他殺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了一兩個僥倖留的性命,像這種爛殺無辜,還揹著我的人,我就……”
說到這裡,花枕月停了一下,手掌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說:“當時我又急著去參加除妖人大會,沒有閒工夫和他糾纏,便快刀斬亂麻了。”
這個快刀斬亂麻倒是別緻的很,竟然是直接處置了,不過,這也很像是花枕月的風格,不守規則,當受到懲罰,即便這個人是最為親近之人,也是一樣,沒有任何的容情之處。
任無憂轉過頭看了一眼唐醉影,喜歡花枕月看來也並非是一件安全的事情,而且,她還是個完全不會徇私情的人。
唐醉影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展開手中玉骨扇,輕輕的搖了一下,說:“既然是你親自動手,那麼,現如今這玉環怎麼會又再次出現。”
花枕月搖了搖頭,說:“按照常理來說,我親自動的手,不應該出現這種失誤,但是也不排除意外的情況,比如如同古良一樣,留了後手,還魂復生,也不一定,或者,如同你我一樣,帶著前世的記憶,轉世重生,不過,我更趨向於前者,因為……”
花枕月自荷包之內,將那枚玉環又拿了出來,一雙眼睛注視著手上的玉環,說:“這個東西,是我親手送給他的,不會遺落,而今能準確的送到我的手上,那說明,他回來找我了。”
聽著這口氣,便知這人是來者不善,任無憂跟著問了一句:“那你準備怎麼處置,再續前緣麼?”
花枕月挑眉看了他一眼,而後輕輕的搖了搖頭,說:“我會重新來一次,這一次,我會妥善處置,不留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