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月帶著唐醉影同任無憂,三個人來到了主屋之內,今日,三人來的早些,其他的人都還沒有到,主屋之內,一個人也沒有,走路的時候,腳踩在地面之上,聲音都尤為的清晰,一抬頭,還能看見擺在桌子上的那顆蛇頭,瞪著兩隻眼睛,看著前方,就好像是活的一樣。
任無憂瞄了一眼,說:“花枕月,你把這顆蛇頭放在這裡到底是做什麼用的,看著有嚇人,你若想要起到威懾的作用,那麼,你本身已經足夠了,不必再用這顆蛇頭,可以丟了。”
唐醉影邁步上前,站在蛇頭的前面,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說:“這可是相柳的頭,千萬年來,便是連同天上的神仙都沒有見過相柳,花枕月給提了回來,怎麼能說扔就扔呢,未免有些浪費。”
任無憂瞥了他一眼,說:“不扔掉,難道你還想用來煮湯喝啊,當心中毒。”
說到“中毒”這兩個字的時候,花枕月頗為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說:“上古邪神相柳,其口中所吐出的惡水,是一種其毒無比的毒藥,生靈只要沾上一點,便會讀法身亡,死狀悽慘,無憂,話可千萬不要亂說。”
任無憂毫不在意,說:“相柳都被你殺了,我還怕什麼,難道說你還見識過相柳的惡水啊。”
“無憂!”唐醉影忽然很大聲的制止了任無憂的話,一雙眼睛帶著怒氣的瞪視著他,說:“花枕月九死一生,你莫要詛咒,說些好聽的。”
任無憂被喝的驚了一下,扁扁嘴巴,帶著些許委屈的點了點頭,說:“好吧,是我說錯,壞的不靈,好的靈,花枕月天下無敵,才不會著了相柳的道呢。”
花枕月沒有很在意,側過身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抬手與二人招呼了一下,說:“沒關係的,不用放在心上,你們兩個且先坐下,聽我說。”
唐醉影與任無憂在旁邊坐下,唐醉影開口問:“你要說什麼?”
花枕月看了一眼蛇頭之後,又將目光放在二人的身上,說:“無憂的疑問,應該是很多人心中的疑問,這顆蛇頭放在這裡有一個月了,很多人都想要知道它是做什麼用的,其實,並沒有什麼用,一開始提回來,只是想要告訴古良,相柳已死是,他的陰謀沒有得逞,水下之危已解罷了。”
任無憂追著問:“那你為何還把它放在這裡,看著怪嚇人的。”
花枕月面上帶著笑,說:“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不知該如何處置這顆蛇頭,相柳的頭不同於其他,處置不好,會引來禍端,而且相柳的身體沉入水下,無論是我,還是媽祖娘娘,都沒有辦法將相柳的身打撈出來,我還有一件擔憂的事情,那便是相柳有九頭,沉在歸墟深處千萬年之久,早已與此地融為一體,它很有可能沒有完全的死去,他日會捲土從來,而那時,我並不一定還有足夠的能力,能可將它殺死。”
這就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了,而且,花枕月在江湖之上行走,即便是她還能殺死相柳,也不可能永遠都待在歸墟,她還要去其他的地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的。
唐醉影聽著花枕月的話,沉吟片刻,說:“那麼,若是把相柳的頭送去龍淵的那裡保管呢,蓬萊是龍淵的地方,放在它那裡,應該是萬無一失的吧。”
花枕月搖頭否了唐醉影的這個提議,說:“龍淵重情,不止紅洛,即便是這島上的其他的妖,若是遇到了危險,它也會不遺餘力的相救,以相柳的心思,想要挾制龍淵,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還需要想其他的辦法。”
“我有辦法。”任無憂抬手打了個響指,雙眸微眯,眼中帶笑,說:“把這顆蛇頭放在除妖人本部,存放起來,相柳是水生的妖,上岸之後,必定沒有在水裡妖力大,而除妖人本部又有著許多的除妖人,相柳想去搶頭,也沒那麼容易的。”
這個主意……花枕月同唐醉影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花枕月笑著說:“你的提議不錯,稍後開會之時,可以提出,大家商議一下。”
三個人聊了這一會,其他的除妖人也陸續到了,按照原來的位置,坐在各自的地方,只是,這中間缺了許多的人,白繼存同盧靖宇坐在最前面,而旁邊的那幾位長老,今日也少了魯長老同米長老,只剩下其他的三位長老,其中的意味長老姓陳,雙目看向花枕月,開口解釋,說:“除妖人,米長老同魯長老昨夜一夜未歸,不知何事,派人出去尋找,也未找到蹤影,現在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可要繼續派人出去尋找,我擔心會出事。”
花枕月衝著其略一點頭,說:“不必在尋找了,魯長老同米長老兩位長老今早已回,已然歸天了。”
“啊?!”那三位長老均是一驚,雙目錯愕,昨日還是坐在一起說話,這短短的一夜過去,便陰陽兩隔,一時之間,叫人難以接受,陳長老緩過這口氣,問道:“除妖人,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這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