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月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捧在手心裡面,仰著頭枕在椅背上,雙目輕閉,似是在享受著這難得陽光一樣,唐醉影看著她,感覺花枕月全身上下都透漏出一種不耐煩的感覺,好像什麼事情都不想要做,只想要停下來休息一下一般,這樣的花枕月倒是很少見,不過,這樣也好,難得她想要休息,唐醉影笑了笑,便沒有再去管他,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半日的時間,花枕月都是坐在這裡,仰著頭曬著太陽,時不時的給自己續一杯茶,唐醉影不去管他,其他的除妖人也不會沒事來叨擾她,於是,很難得的,大家都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個很平靜的上午。
中午的時候,暫做休息,唐醉影這裡也就暫停營業,將筆墨紙硯簡單的收拾好之後,唐醉影轉過頭來看向花枕月,見花枕月讓就是頭枕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模樣,便開口喚了她一聲:“花枕月,已經中午了,雖然是深秋,但是中午的太陽大,莫要坐在這裡曬太陽了,無憂一個人該無聊的。”
聽得聲音,花枕月方才睜開眼睛,歪過頭看向唐醉影,開口問道:“一個上午的收貨如何,有什麼不一樣的訴求?”
睜開眼睛就開始忙,唐醉影開始有些後悔不應該把她叫醒的,但是,既然醒了,既然問了,就不能不回答,唐醉影測過身,組織了一下語言,說:“總體來說,與之前的訴求是完全不一樣的,若說之前的都是有所求,這一次的,便大部分都是無所求。”
“嗯?”花枕月沉吟一聲,口中發出一聲疑惑,說:“怎樣講?”
唐醉影笑了笑,說:“那應該問你這位除妖人啊,天下第一的除妖人喚醒了人心裡面最深處的東西,當一個人開始思考生命的意義的時候,往往都會出下意想不到的情況的,而你,正有著這樣的力量,能可讓人去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比如,作為一個除妖人,最初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花枕月略偏了偏頭,抬手打了個響指,起身站了起來,說:“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說著話,花枕月已經邁步走了出去,唐醉影隨後起身,跟上花枕月的腳步,笑著說:“我便是在誇你,可欣然接受,無妨的,無憂不在,沒有人笑話你。”
花枕月單手負背,屈指輕敲著,頭也不回的說:“我這個人啊,就喜歡別人誇我,被人誇獎的時候,心裡會特別的高興,做什麼事情,都會很有精力,人啊,還是需要誇獎的。”
唐醉影覺得,花枕月就算沒有人誇獎她,也都是幹勁十足的,這個姑娘的身上,似乎蘊藏著無盡的力量,任何時候,只要她睜開眼睛,都可以讓自己精力充沛,無所不能。
花枕月與唐醉影兩個人剛從這個院子出去,迎面便看到白繼存同盧靖宇兩個人走過來,來至近前,幾個人偶讀停住了腳步,花枕月似乎是想起什麼,當先開口,說:“剛好看到你們兩個,叫人通知一聲,下午的時候,讓高階除妖人來主屋彙集,先開一個小會,商討一下之後的除妖人大會要如何開,另外,請魯長老他們也一同參加,有勞二位。”
花枕月吩咐,他們兩個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心啊點頭應聲,說:“好,我們這就去通知。”
事情傳下去,花枕月同唐醉影這才來見任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