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雖然小,但是頗有擔當,私自縱火,這個過錯也不小,花枕月拍了拍草芽的肩膀,起身站起來,轉向吳桐,說:“他們交給你了,按照規定來辦。”
吳桐愣了一下,剛剛看花枕月和耐心的與他們說話,還以為花枕月會因為孩子太小而給予放寬,但是,花枕月卻並未有一絲一毫的容情,而是完全按照規定來辦,這個人是心狠還是過於理智呢,吳桐點頭應聲,說:“是,除妖人。”
花枕月略抬了抬手,說:“諸位幫忙清理一下,其他沒有事情做的人,便回去繼續休息,都散了吧。”
讓其他人散了,花枕月去先走了,任無憂隨後跟上,白繼存同盧靖宇也跟了上來,一行人來到院子裡,花枕月停下腳步,回身看向二人,說:“你們兩個有事嗎?”
白繼存先行了一禮,說:“除妖人,縱火的事情,我覺得事有蹊蹺,草芽他們三個畢竟還是孩子,這個計劃雖然有些魯莽,但是事先也做了安排,知道什麼時候去,知道用什麼,還知道改怎樣撤退,這不像是一個孩子能想出來的,我想……”
“白先生。”花枕月打斷了白繼存的話,說:“你剛剛不說,現在來找我說,就是明白草芽並不想要將那個人供出來,既然明白,那就更加沒有必要多說什麼了,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吧,後面的事情,該怎樣處理,你和盧靖宇拿主意,不能處理的時候,再來找我,去吧。”
白繼存同盧靖宇互相看了一眼,又轉向花枕月,躬身行了個禮,雙雙退了出去。
看著他們出去,花枕月將目光落在了同她一起回來的任無憂的身上,任無憂被他看得一個機靈,眼神閃躲了一下,說:“草芽之前有說,他們之中少了一個人,但是,當時你在忙著,我便沒有機會同你說,後來就一直有事情,更加沒有機會說了。”
花枕月微微嘆了口氣,說:“我並非是怪你,只是……無憂,我覺得心裡很難過,十二三歲的孩子,他們應該有更美好的未來的,然而,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任無憂挪回目光,重新落在花枕月的身上,她的臉色並不好看,目光之中帶著那種難過的神情,讓人看了心裡就彷彿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樣,任無憂忽然想要抱抱她,安慰一下,然而他還未動,腳步聲起,唐醉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的神情,唐醉影愣了一下,說:“你們怎麼了,花枕月,你看起來不太好,發生什麼事情了?”
任無憂先答了一句,說:“關押古良的地方走水,房子都被燒了,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你不知道嗎?”
唐醉影沉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但是,這裡需要有人,我不敢離開。”
任無憂這才恍然,裡面還躺著兩個妖,在除妖人中間的妖,不留個人下來照看,當真是隨時隨地都會出問題的,任無憂長嘆了口氣,說:“也沒什麼事情,我們剛剛從外面回來,前面走水,是草芽他們三個孩子做的,索性沒有出大事,古良也沒死。”
“那……”唐醉影的目光落在花枕月的設上,頗為擔憂的看著她,又問了一遍:“花枕月,你沒事吧?”
花枕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事,不用太過擔心,就是心裡有些不痛快,我有點累,進去休息一下,你們聊吧。”
說完,花枕月也沒有給二人反應的機會,直接走了進去,將兩個人留在門口,唐醉影回頭看了一眼花枕月的背影,又將目光收回,落在任無憂的身上,說:“你們兩個出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是去做什麼去了,怎麼回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任無憂抬手拍了拍唐醉影的肩膀,說:“讓花枕月休息一下,我們院子裡說話。”
院子裡空蕩蕩的,清冷的月光照下來就更顯得悽清了,兩個人在院子裡坐下,這才開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