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略一點頭,見過禮之後,開口說:“無妨,我們也並沒有誰,門主有事,還請直言。”
除妖人門主猶豫了一下,面色略帶尷尬,說:“是這樣的,現在外面風雨很大,如同除妖人所說,歸墟旋渦即將到來,而蓬萊的移動速度可謂非常之慢,方才,我也同方師父講了這件事情,方師父為半神之人,願意助一臂之力,加速蓬萊的移動,所以,想要請除妖人帶路,並且與妖王進行溝通,可以請方師父也一同加入,不知除妖人可願意?”
這意思是要花枕月出門,唐醉影同任無憂都驚了一下,任無憂當先開口,說:“這不行,花枕月今天不能出門。”
除妖人門主眉頭一皺,說:“除妖人可是身體不適,有不舒服?”
唐醉影上前一步,略一躬身,說:“花枕月連日以來未曾停過,昨日又在大雨之中走了一天,有些著涼,確實不太舒服,是以,不宜勞動,還請門主見諒,莫要強人所難。”
唐醉影同任無憂的意思很明顯,堅決不讓花枕月出門,花枕月站在那裡,也沒有開口說話,全憑二人自行做主。
方天凱沉吟一聲,單掌豎起,打了個佛號,說:“阿彌陀佛,不必除妖人做什麼,只需將我送到,並且與妖王溝通一聲,便可返回,若是我貿然前去,依照之前除妖人與妖王之間的矛盾,怕是會引起誤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幫忙不成,反成累贅,這便是罪過了,除妖人,還請看在蒼生之面上,通融一番,尋個方便。”
張顯揚亦是開口,說:“除妖人,你一向是將天下是為己任,怎麼今天連這麼點小事,也要推三阻四的,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眼下已經到了萬不得已之時,當也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花枕月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說:“沒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只是身體不太舒服,故此,並不想要出去而已,不過,既然方師父想要出去幫忙,我若不去,便有些說不過去了,走吧,我帶方師父過去。”
任無憂一把捉住花枕月的手腕,雙目看向她,花枕月卻只衝著他搖了搖頭,說:“去將傘拿過來。”
花枕月已然打定主意,而且,她已經被架了起來,除妖人門主,半神方天凱,張顯揚,郝先生,都在這看著,三番兩次請求,若是花枕月再拒絕,那便是真的說不過去了,故此,花枕月也只能點頭答應,帶方天凱過去。
事情定下,不止方天凱,連同除妖人門主,郝先生,張顯揚更是一同出門,看到這陣容,花枕月眉頭微蹙,除妖人門主是主張之人,他也過去,倒也是合乎情理,只是張顯揚同郝先生也要前往,便叫人覺得有些奇怪了,花枕月說:“除妖人本部亦要留人,就不必全部前往了。”
郝先生笑了笑,說:“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蓬萊移動了,沒有什麼事情是比這件事情還要重要的,一同前去吧,且路途並不遠,無妨的。”
張顯揚亦言道:“我對海邊的情況比較熟悉,一同過去,有備無患。”
既然想要跟著,那就跟著吧,這幾人都不是普通之人,也有自保的能力,倒也不會有什麼麻煩,花枕月便沒有再說什麼,任無憂已經將傘拿了過來,放到花枕月的手裡,說:“外面風雨到,路又黑,你跟著唐醉影,他夜明珠雖然也照不了多遠,但是,好過沒有,這種天氣,也打不了燈籠。”
花枕月接過任無憂遞過來的傘,握在手中,聞言點了點頭,說:“路不遠,且走了多次,即便是沒有亮光,也依然可以認得路的。”
唐醉影邁步走上來,站在花枕月的身側,說:“終究是天氣太過惡劣了,還是小心為上。”
二人的擔憂很是明顯,花枕月亦是能感覺得到,而在她的心裡也有一股不安,這股不安來自於蓬萊的移動,也來自於將她架起來,要他出門的這幾個人,花枕月將這些心思放下,撐開手中的傘,與幾人一同,離開除妖人本部,邁步進入到了暴風雨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