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花枕月喚了他一聲,試圖阻止情緒激動的任無憂。
而任無憂卻並不聽話,用力的一甩手臂,說:“憑什麼,憑什麼每次都是你去冒險,你是人,不是神,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你去做,我不同意!”
神龜亦是搖頭嘆息,說:“要如何做,除妖人自行決定吧。”
白繼存同盧靖宇尚站在後面,等候花枕月的差遣,面對現在的情況,他們兩個也不知道該給一個什麼樣的建議,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等著。
花枕月測過身面向著任無憂,抬起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說:“幫我個忙,把紅洛帶到室內,我保證,我不會死,我會活得好好的。”
任無憂的情緒仍舊激動,雙目充斥著血絲,嘴唇抿緊,他非常想要拒絕,然而,面對著花枕月,他又無法拒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我會看著你的。”
躺在泥水當中的紅洛還是龍形,任無憂著實是花了些力氣才把它抱起來,還要白繼存同盧靖宇幫忙才行,三個人共同用力,方才不會讓這條巨大的紅龍再次落入到泥水當中。
花枕月的目光在群妖之上掃視而過,開口說:“龍淵身負重傷,現在我要與它醫治,你們可在此等候,但是,若有妖膽敢闖入到室內,與除妖人發生爭執,甚至打架拼命,我手上的噬魂,定斬不饒!”
凌厲目光,不止讓除妖人為止畏懼,更是讓妖為之懼怕,何況,這些妖今日來的目的是為了救出龍淵,並非是有意與除妖人為難,花枕月的一番話,定住它們的心神,自也就不會輕舉妄動。
神龜緩聲開口,說:“除妖人請放心,我會在這裡看著,但是,有一點我需要說明,我雖然指望你能救活龍淵,然而,我並不希望這是以你的生命為代價,你不能死,這一點,你當是再清楚不過的事情的,除妖人,萬請保重。”
花枕月抬起雙手,衝著神龜抱拳一禮,說:“多謝關心,我會對自己的性命重之又重的。”
暴風雨雖然摧殘了除妖人本部的許多房舍,但是,仍舊是留下更多的房舍的,此時,除妖人大部分都聚集在主屋當中,有許多空下來的房間,其中,最為結實舒適的,自然就是除妖人門主的房間,現在,除妖人門主被除名,壓在主屋當中,這個房間也就不需要了,裡面多餘的東西撤出,龍淵與紅洛,便放在這房間裡面。
草芽三個孩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嚇得面色慘白,不敢多問的站在牆邊,看著花枕月等人的動作。
花枕月將龍淵與紅洛安頓好之後,轉過身看向三個孩子,略一沉思,說:“你們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現在,你們去燒些熱水過來,這邊稍後會用到。”
有了活幹,總比站在這裡要強上許多,三個孩子,齊齊的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妖,花枕月深吸一口氣,說:“邪珠入體,已經吸取了它們幾乎全部的妖力,龍淵身為妖王,道行深厚,我猜想,它是要強行取出邪珠,但是,方法不當,這才導致經脈錯亂,呈現出癲狂之態,這超出古良的計劃,導致了今日的局面。”
唐醉影開口問:“那麼,你要如何做?”
花枕月口中吐出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沒有別的方法,只能開膛取珠,以菩提咒清除邪祟,唐醉影,我需要你的靈珠之力,來護住它們的性命。”
唐醉影點頭應聲:“好。”
花枕月抬起手,手掌朝上,說:“無憂,借劍一用,我總感覺,我不應該當除妖人,我應該去做大夫。”
“知道就好!”
任無憂冷著一張臉,將滅世放到花枕月的手上,這一次,花枕月要同時救兩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