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人,除妖人,你不要殺她,她沒有做壞事。”一個低低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
任無憂先嚇了一跳,跳到花枕月的旁邊,驚訝的說:“花枕月,魚,魚會說話?!”
花枕月嘆了一口氣,說:“任無憂,老鼠,狐狸都能成精,一條魚能說話,不足為奇,不要大驚小怪,讓人看了笑話。”
“人?”任無憂看了一眼魅影,大概,這個不能算作是人。
“除妖人。”
紅色的鯉魚又在說話:“你不要殺她,她沒有做壞事,是我拜託她做的,請你高抬貴手。”
“你不要說話!”
魅影忽然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花枕月的目光在紅鯉魚同魅影之間掃了一圈,說:“我倒是想要聽聽。”
花枕月說著,便鬆了手,魅影跌落在忘川的水中,側身坐在裡面。
“她……她她……”
任無憂指著魅影,說:“花枕月,你不是說,不能整個身體至於水中,魂魄會被忘川的水取走的嗎?”
花枕月抬手一拍任無憂的肩膀,花枕月手上力道足夠,任無憂被拍的肩膀一塌,身心隨之也就鎮定了下來。
“奴家不是人,沒有魂魄可收。”魅影輕輕的說了一聲。
任無憂手指著魅影,眼睛看著花枕月,說:“這……這這……這怎麼回事。”
“任無憂,你安靜一下,等我慢慢的問,然後再跟你解釋。”
花枕月邁步走到魅影的面前,俯身蹲下,說:“我想,我已經知道你的來歷了。”
“是麼?”
魅影抬眸看向花枕月,說:“那除妖人倒是說說,奴家是什麼來歷。”
紅鯉魚游到魅影身邊,擺著尾巴蹭著她,姿態非常親暱。
花枕月說話之前,先望了一眼忘川的對岸,那裡迷霧漂浮,看不到什麼,花枕月便又將目光收了回來,重新落在魅影身上,說:“這個等會再說,我們先來說說巫族和夜族的事情。”
“巫族……夜族……呵!”
魅影嗤笑一聲,說:“存在於這世上千萬年的兩個神秘的部落,地上管不了,天上也管不了,是多麼的自由自在啊,只是這人心啊,總是不知足的,除妖人,你除了十世的妖,你覺得是妖更壞,還是人心更難測呢?”
花枕月說:“我不管人。”
“是啊。”
魅影嘆了口氣,說:“你是活得簡單,簡單到可以不在乎自己是否成仙,而只做該為之事,你若想要知道,那得需先聽奴家講一個故事。”
“你說。”
花枕月略一抬手,作了個請勢。
而一個塵封多年的故事,將在魅影的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