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說。”唐醉影回了聽一句,然後邁步上前,站在花枕月的旁邊,拱手與閻王一禮,說:“閻王有事,唐醉影自當盡力。”
閻王並未立即點頭,而是看著花枕月,說:“除妖人,你可同意。”
花枕月說:“既是閻王有事,唐醉影有樂於幫忙,花枕月並無意見。”
“好!”閻王大聲說了一個字,接著又說:“來啊,把令牌拿過來。”
一名鬼差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枚玄鐵做成的令牌,垂著黑色流蘇,閻王說:“這兩枚令牌可以讓你二人在冥界自由行走,必要之時,可以調集冥界鬼差,任你差遣,不過,有一點,要切記,不可踏入忘川之中,若有閃失,便是本王,也迴天無力。”
花枕月開口應聲,說:“花枕月明白。”
兩枚令牌,花枕月一枚,任無憂一枚。
閻王再次提醒:“此兩枚令牌,至關重要,不可遺失,若有遺失,將按照冥界規矩處理,切記,切記。”
任無憂剛剛鬆下來的一口氣,又提到了嗓子眼,側著頭瞄了唐醉影一眼,說:“我跟你行不行。”
閻王說:“既然拿了令牌,便不可更改,事不宜遲,除妖人,你二人且去吧。”
有鬼差上來領路,花枕月同任無憂兩個人隨著鬼差離開了森羅殿,一直等到兩個人離開,閻王方看向唐醉影,說:“十世善人,別來無恙,而今已是第十次相見了。”
唐醉影點頭,說:“確實如此,不知閻王留小生在此,有何事情,還請閻王明言。”
“並非麻煩之事。”閻王頓了一下,說:“本王記得第一世之時,十世善人曾看過生死簿,不知可還記得這事。”
唐醉影暗自抹了把汗,尤記得初來乍到之時,也是目空一切,因為不受忘情水的控制,在地府裡面遊蕩了一圈,還陰差陽錯,拿到了生死簿,出於好奇,翻閱一遍,而今想起來,還是歷歷在目。
閻王說:“如此看來,十世善人是記得此事的。”
唐醉影言:“當時年少氣盛,壞了冥界規矩,還是閻王大人大量,不曾與小生計較。”
“過去之事。”閻王大手一揮,說:“生死簿之事有些蹊蹺,你與判官一道,務必查出其中根由。”
嗯……唐醉影暗自疑惑,生死簿又是出了什麼事,要自己來參與其中,不過,過多的事情,很明顯不適合在大殿上說,唐醉影便先點頭應下,說:“唐醉影必當竭盡全力。”
“去吧!”閻王說了一聲,便站起身離開了森羅殿。
判官走到唐醉影面前,抬手一指,說:“請。”
唐醉影隨同判官一起,走另外一扇門,也離開了森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