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麼?”任無憂問。
唐醉影說:“會有另外的人來接我們。”
唐醉影的話音未落,便有幾個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為首的一個人,一手拿著賬簿,一手拿著一支巨大的毛筆,往臉上看,生的青面獠牙的,甚是怕人。
任無憂剛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又被這一嚇嚇得靈魂幾乎要出竅,說:“這,這就是判官嗎?”
“嗯?”唐醉影點頭應了一聲,說:“你沒有猜錯,這位正是判官大人。”
只見判官往前一步,先與花枕月點了一下頭,說:“除妖人,這一次,你惹了大禍,閻王要見你。”
花枕月也沒推辭,說:“好,請判官帶路。”
判官轉過身去,花枕月帶著任無憂同唐醉影走在中間,其他的人跟在後面,這一支隊伍,便浩浩蕩蕩的往前走去。
任無憂有點不明所以,伸手碰了一下花枕月,問:“花枕月,你闖什麼禍了,那個判官怎麼這樣說,還說閻王要見你,這是怎麼回事?”
花枕月反問任無憂,說:“你還記得你是怎麼來到這裡都麼?”
任無憂想了想,說:“我記得我和唐醉影正站在高處看巫族也夜族的恩怨,然後聽到巫族的歌聲越來越大,突然之間,地動山搖,地面裂出一個大口子,我們就掉了下來,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等醒過來的時候,就在忘川花海了。”
花枕月說:“巫族的儀式無意中開啟了冥界的通道,所以,你才會在忘川花海醒過來。”
任無憂愣愣的看著花枕月,說:“那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開啟的冥界通道,要找也該是找巫族的人啊。”
花枕月解釋道:“夜族在進行儀式的時候,是我持噬魂開啟的陣法,也正是因為噬魂放出的至陰之氣,助長了巫族的儀式,才會導致後面的一系列的事情,所以,才會有此一說。”
任無憂聽得似乎有些明白,但是還有些糊塗,說:“那要怎麼解決。”
花枕月搖了搖頭,說:“等見了閻王再行議論,現在尚不好說。”
花枕月沒有好的方法,任無憂就更加沒有好的方法,於是,任無憂將目光投向唐醉影,唐醉影雙手一攤,說:“我雖來過冥界多次,但是也未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也不知該如何做啊。”
花枕月不知道,唐醉影也不知道,任無憂嘆了口氣,那看來只聽聽天由命,哦,不對,是聽鬼由命了。
判官帶著三個人走過一條長長的道路,中間又過了一坐橋,任無憂也不知那是不是奈何橋,在橋邊並沒有看到熬製忘情水的孟婆,任無憂猜想著,大概不是奈何橋,而是冥界的一座普通的橋,就像人間一樣。
過了橋之後,便進入到地宮之中,地宮之中點著火把,兩邊的鬼差拿著巨大的武器,戴著獠牙面具,赤裸著上身,彷彿下一刻就要暴起傷人一般。
往前在走幾步,判官停下腳步,轉身與花枕月言:“除妖人請留步,待我去稟告閻王。”
“請。”花枕月應了一聲,停下了腳步,任無憂同唐醉影等人也停下了腳步。
判官繼續往前, 進入到一扇門之後,片刻之後,復又返回,說:“除妖人,閻王有情。”
大門開啟,裡面陰森之氣飄出,花枕月等人隨同判官腳步正式進入森羅殿,前往覲見冥界之首——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