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入口?”任無憂追著問。
此時,那點螢火又回到了花枕月的指尖,花枕月言:“看好了。”
螢火脫離花枕月的指尖,飛到空中,與此同時,噬魂在手,手腕輕抖,銀槍翻轉,寒光閃現之間點點螢火忽然壯大,眨眼之間變成燎原之勢,鋪天蓋地而來,幾乎將面前的一切都覆蓋住,也就在這個時候,螢火消失,面前原本的盤山小路也消失不見,甚至整座大山都小時不見,路上白花花的紙片,鋪了滿地,再往前,就是一個時辰前消失的巫族眾人了。
“除妖人,我警告過你,不要插手此事。”夜空中,一個雄渾,沉重的聲音緩緩而言,帶著無盡的壓逼的氣氛,讓空氣都凝集了一般。
花枕月抬頭看著那片空蕩蕩的天空,微微一笑,說:“我既然在這裡,便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夜族與巫族千年的恩怨,我雖不曾經歷,卻也有所瞭解,並不能全部怪罪到巫族之上,還望夜神,能三思而行。”
“還我女兒性命,便能抵消,如否,只能以巫族全族之命來償還。”夜空裡的那個人並沒有妥協的意思。
花枕月繼續說:“巫族也折了少主,已是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無能之人,也配與我的女兒相配,死不足惜。”夜空的聲音帶了怒氣,且在不斷的上升。
花枕月略略想了想,說:“那麼,閣下要如何做呢?”
一陣風從花枕月的面前吹過,前方不遠處已多了一個木頭架起來的臺子,火把燃氣,噼裡啪啦的迸濺著火星,而在木臺子的正中央,則綁著一人,正式巫族的首領族長。
花枕月驚了一下,說:“你要以命易命?”
夜空裡的那個聲音響起,說:“不錯,不愧是除妖人,竟是一眼看出我的計劃。”
“不可如此。”花枕月揚聲而言:“這是逆天而為,若是被天庭知曉,夜族將會因此引來名頂之災。”
“天?”夜空裡的那個人冷笑了一聲,說:“數萬年前,我率領夜族放棄成仙,棄天入凡,隱退在山林之中,便是與天庭再無瓜葛,它,無權管我。”
任無憂一直聽著花枕月同那人的對話,心裡暗自在想,這人好大的口氣,竟是不把天庭放在眼裡,而當任無憂聽著他們說話的時候,他有看到那個紅衣女郎,那女子站在山石的後面,一雙眼睛看過來,當她發現任無憂在看著她的時候,又快速的躲了起來,任無憂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女子,似乎有什麼事情要做。
月行當空,子時已到,木臺子上火光沖天,而在夜空裡,一道閃電劃過,將夜空撕裂開來,地面上的夜族中眾人,紛紛跪倒在地,匍匐而拜,口中高呼:“恭迎夜神,恭迎夜神。”
“夜神,你要想清楚,這樣做,是否值得。”花枕月手握噬魂,言語之中更是著急萬分。
夜神雙腳落於地面,身穿鴉羽斗篷,雙目低垂,王者之氣,不怒自危,睥睨的目光看了一眼花枕月,說:“為了這一天,我已等了上千年,要我放棄,除妖人,你覺得有可能嗎?”
沒可能也要一試,花枕月提槍上前,手腕翻轉,噬魂銀光如同吸收了明月的精華一般,一場大戰,必不可免的將要在這鬼王山之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