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任無憂又問:“巫族和夜族的恩怨是什麼,就之前的情形來看,雙方大有要打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這就要從另外一方面說起了。”唐醉影接著說:“相傳數千年前,巫族夜行之時,路上曾遇到一名受傷的姑娘,族出於好心,便救了那位姑娘,將其帶回族內療傷,在養傷的期間,那位姑娘與巫族的族長之子相愛,而按照巫族的規矩,巫族之人不與外人通婚,這對戀人的戀情遭到整個巫族的反對,族長之子不忍與姑娘分別,便策劃逃跑,後來,計劃敗露,按照族規,族長之子被處以火刑,那位姑娘被處以水刑,水火不相容,意為永生永世,不得相見。”
任無憂聽得渾身都開始發冷,抖了兩抖,說:“這族規也太不講情面了,竟然生生拆散相愛的戀人,那這與夜族又有什麼關係?”
唐醉影嘆了口氣,說:“那姑娘是夜族首領的女兒,你說是什麼關係?”
“啊?!”任無憂長大了嘴巴,眼睛瞪的老大,說:“巫族殺了夜族首領的女兒,難怪夜族也找巫族的麻煩了,要是換做是我,我也要找巫族報仇的。”
唐醉影說:“所以,便是今天的情景了。”
任無憂抓了抓頭髮,說:“那我還有一事不明,就是,巫族夜行,究竟是為了什麼?那些漫天飛舞的白紙,難道說,無巫族夜行,是出殯?”
說出“出殯”這兩個字的時候任無憂平白的打了個激靈,就覺得有一股冷風從身後升起來,陰森森的讓人汗毛都立起來。
唐醉影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還是很聰明的,確實是為了出殯,才會有巫族夜行,相傳,巫族住在北方的巫山之上,若族中之人亡故,便要送往南方的邙山進行下葬,而巫族族規,白日不出行,所以,出行只在夜間,外面的人便稱之為,巫族夜行。”
唐醉影解釋的聽明白,任無憂也聽得聽明白的,任無憂將接收到的資訊進行了整合,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然後問了一句:“那我們去是做什麼,這可是殺女之仇,花枕月難道還想要化解雙方的仇恨嗎?”
任無憂說著將目光放到走在前面的花枕月,說:“花枕月,你現在可是自身難保,還想著去保別人,你是不是傻?”
花枕月聞言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任無憂,說:“不傻怎麼做神仙?”
“呃……”任無憂有些啞口,半晌方說出來一句:“所以,只有傻子才做神仙?那世人怎麼說神仙好,神仙妙,人人都想要做神仙,你看唐醉影,做了十世的好人,才換了一個神仙試用期。”
唐醉影摔了一下袖子,儒衫飄飄,說:“你怎麼知道,我是為了成仙才做好事的。”
花枕月笑著搖了搖頭,說:“神仙好,神仙妙,做了神仙,要讓別人過得好,過得妙,這才是神仙該做的事情啊,任無憂,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看你們兩個是在忽悠我,我才不會上當的。”任無憂快步走上前, 竟是走到花枕月的前面去,說:“這神仙我是當定了,神仙試用期,我也必定會透過的。”
花枕月與唐醉影對視了一眼,兩人會心一笑,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