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沉吟一聲,說:“那好吧,你去開除妖人大會,移動蓬萊之事,便交由我們來做,等山神歸來,若是有任何的訊息,我也會通知於你,不過,我仍舊是要提醒你,現如今的除妖人,怕已經不是你所知道的除妖人,萬事小心,我可沒空去給你收屍。”
這話說的就沒那麼好聽了,只是,花枕月等人也聽得出,龍淵是擔心花枕月的安危,並非真的是在詛咒她,這種話,也只有關係很好的朋友,才說得出了。
花枕月暫歇了這半晌,體力稍有恢復,扶著唐醉影已然可以站起身來,只是,仍舊是站不穩,大口的喘著氣,說:“除妖人之中出了叛徒,他們的最終目的為何,我尚且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只要有目的,遲早會露出破綻,我在除妖人中間,便能識破,沒有任何一個除妖人能可躲過我這雙眼睛,我定可以將其揪出的。”
龍淵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伸手將花枕月交給他的那塊玉佩又放還到花枕月的手上,說:“那不是我關心的事情,我只需要你活著回來即可,別忘了,你還要幫我送信物呢。”
花枕月唇角微揚,露出一個笑容,說:“你們個個都關心我是否能夠活著,難道我看起來,很像是命不夠硬的人麼?”
任無憂站在旁邊嘀咕了一句:“你看起來像是個喜歡拿命開玩笑的人。”
花枕月側過頭去,看了他一眼,任無憂便轉過去看向旁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唐醉影雙手扶著花枕月,輕拍了拍她的手臂,說:“現在你需要休息,即便是想要做什麼,也要等體力恢復了再說,逞強的前提是有能力去逞強。”
龍淵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這位美麗的先生說的沒錯,如此正確的言語,你要好生聽著,並且照著去做,好了,時間不早,等你們回去,天也就亮了,你們要開除妖人大會,我也要將蓬萊移出去,說起來,我的工作量,好像更大一些。”
唐醉影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漂亮”這個詞來誇獎,聽得多了,他也就沒放在心上,聞聽此言,代替花枕月應了一句,說:“如此,便有勞妖王,我們這便告辭離去,無憂,我們該走了。”
“嗯。”任無憂應了一聲,走到花枕月的前面,背過身,抬手拍了拍肩膀,說:“上來,我揹你回去。”
花枕月確實也足夠虛弱,從妖王洞往除妖人本部尚有一段距離,走回去要耗費大量的力氣,而天亮之後便是除妖人大會,花枕月作為主要人物,她要出席,接下來的時間裡,花枕月並沒有什麼時間去休息,所以,她必須抓緊時間,恢復體力,看著任無憂的動作,花枕月沒有拒絕,雙手搭上任無憂的肩膀,在唐醉影的幫助下,伏在了任無憂的肩頭,任無憂雙臂用力,將花枕月背了起來。
龍淵見此,也是面上帶笑,說:“有這樣兩位同伴陪伴在你的身邊,我也比較放心一些,此去,千難萬險,自己保重,若有需要之處,你知道該怎樣聯絡我。”
花枕月應了一聲,說:“我知道的,移動蓬萊非是小事,告誡我的話,我同樣反送還給你,萬請珍重。”
龍淵頗為不耐煩的擺擺手,說:“去吧去吧,莫要在我面前繼續晃了。”
花枕月這才拍了拍任無憂的肩膀,說:“我們走吧。”
任無憂點頭應了一身,揹著花枕月調轉方向,同唐醉影三人一起,離開妖王洞,龍淵看著他三人離開,連聲的嘆息:“脾氣這麼執拗,真是怎麼都說不通的。”
神龜輕拍了一下地面,說:“千百年來,便是這個脾氣,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怕是改不了的,走吧,我去看看,是否還有法可行,我的老夥計,也該回來了。”
龍淵知曉,神龜口中的老夥計所指的便是另外一隻神龜,只不過,現在那隻神龜還不知道躲在哪裡睡覺,不能指望一隻找不到的神龜,是以,龍淵便帶著神龜,也離開妖王洞,準備移動蓬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