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中,水池邊上,巴渝站在那裡,眯了眼睛,說:“我要你的定神珠。”
“那你是做夢!”顥晨絲毫沒有猶豫的,當即否則,眉目收斂,怒氣升起,說:“定神珠乃是我修煉之用,相當於我之性命,你上來便同我要定神珠,豈不是想要我的性命,我又豈能給你,痴人說夢。”
“嗯——”巴渝沉吟一聲,手腕抬起,懸在他手上的鈴鐺叮鈴鈴作響,那聲音彷彿從地獄裡面傳出來的一樣,有一種攝魂奪魄的威能,洞中的小妖受之不住,聽了這聲音只覺得頭暈腦脹,心肺都要從胸腔裡面跳了出來,倒在地上打著滾的叫。
唐醉影同任無憂兩個人也受不了這聲音,捂著人多,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花枕月瞄了一眼,抬起手,指尖運力,在兩個人的身上各點了一下,說:“收斂心神,納氣於胸,去除雜念,把眼睛閉上!”
大概這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二人依言將眼睛閉上,沉元納氣,過不多時,已覺胸腔順暢許多,不再氣血擁堵,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他們有花枕月守護,又有其點撥,自然是沒事的,其他的小妖就沒這麼好運氣,滾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小鯉魚更是已被打回原型,滾落到了水裡,不知沉去了哪裡。
正坐之上的顥晨一見此情此情,萬分痛心,抬掌重重的拍在座位之上,一顆巨石別切斷,落於他的手上,掌心運力,巨石如同流星一般,砸向巴渝,眼見巨石襲來,巴渝顧不得手上所施之法,腳步後撤,轉了個身,巨石跌落水中,濺起沖天之浪,同時也解了這眼之威。
巴渝單手負背,桀桀怪笑,說:“顥晨,我再給你一個接回,將定神珠交與我,今日便當你我結個交情,如若不然,哼哼,你這滿洞府的妖,連同你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鈴聲停止,小妖們這才重新站了起來,然而已經被摧殘的失了精神,化作原型,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顥晨四下轉了一圈,擰眉立目,大聲言道:“妖有妖規,你此種做法,已經破壞妖界的平衡,我勸你及時收手,莫要一意孤行,否則,就休怪我不客氣。”
巴渝鄙夷的看過去,說:“區區一條小蛇也敢在我的面前說此大話,什麼妖規,什麼妖界的平衡,我只知道,適者生存,強者才有說話的餘地,弱小者要麼臣服,要麼交出自己的生命,還想要發出自己的聲音,那是白日做夢,不可能的啦!”
“那隻要一戰了!”顥晨一拍座椅扶手,騰身而起,一躍而到巴渝近前,手中一杆長棍瞬出,騰騰殺氣,一層一層的鋪展開來。
巴渝見此,也不示弱,手臂抬起,自袍袖這種,飛出一件怪異兵器,譁楞楞軟如長鞭,頂端帶尖,洞頂照下來的陽光剛好照在那尖上,閃爍著一股幽蘭的光,而反射出來的光,還能隱約看到一個特殊的印跡,一個火焰的形狀,鍍著一層金。
任無憂一眼看到那個印跡,抬手抓住花枕月的手臂,說:“花枕月,你看到了嗎,那團火焰,那是赤焰部的印跡!”
花枕月微微皺了皺眉,說:“我的眼力比你的好,看的很清楚,說話便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唐醉影,給我看住他!”
唐醉影幾乎使用扯的,這才把任無憂扯了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說:“無憂,冷靜,赤焰部已經沒了,不要太過緊張。”
“可是……”
“你再說話,我就把你的嘴巴縫上。”
任無憂確實有話要說,只不過,在聽到花枕月的這句話之後,任無憂老老實實的把後面的話又給嚥了回去,閉上嘴巴,不再言語,眼巴巴的看著,唐醉影看的想要笑,只是,好涵養的他沒再多說話,而是將目光又放在了前面的黑蛟與八爪魚之上,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