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姐姐,妹妹這就去。”妹妹屈膝一禮,邁著輕快的步子,轉去了後面。
大堂之中,唐醉影,花枕月與那姐姐,三人對上了面,唐醉影臉紅心跳,低聲問了一句:“花枕月,現在怎麼辦?”
花枕月不急不忙的回了他一句:“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與我何干。”
“花枕月……”唐醉影被花枕月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時,端坐在上的姐姐開了口,說:“不知這位公子,該如何稱呼?”
唐醉影聞聲,也只得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小生唐醉影,這位是花枕月姑娘。”
雖然唐醉影是介紹了花枕月,但是,很明顯對面坐著的並不是很在乎花枕月的存在,一雙眼睛全部都放在了唐醉影的身上,勾唇淺笑,說:“原來是唐公子,這山中兇獸頗多,平日裡傷人不少,公子一人,為何要進入這山裡面,可是對自己的安危不付責任啊。”
唐醉影心說,哪裡是一個人了,任無憂不在, 也還有花枕月在一旁,這麼一個大活人,當做是透明的麼,當下咳了一聲,尋了一些話,回道:“我與花枕月,還有另外一名同伴錯過了投宿的時間,本想在這山中找一處避風的所在,權且講究一日,待明日再繼續行路,不想,另外一名同伴,無故走失,我二人實是為尋他而來,姑娘若是有見到,還請告知,感激不盡。”
姐姐團扇輕搖,說:“那恐怕要讓公子失望,我們姐妹夜裡從不出門,並未見到公子口中的同伴,不知你那位同伴生的什麼模樣,有何特徵,我也好叫人幫忙尋找尋找。”
花枕月這時倒是插口一言,說:“生的也是英俊,雖然比不過這位唐公子,但是,也算是美男一位,背上一柄長劍,名曰滅世,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是一柄不可多得的絕世好劍,姑娘若是懂些門道,也會喜歡這把劍的。”
姐姐面色一變,舉起團扇遮面,聲音之中帶著驚恐的語氣,說:“我們姐妹平日裡讀讀書,寫寫字,做個女紅什麼的,可不敢說這些刀呀劍呀的,多嚇人啊。”
唐醉影面色糾結的看向花枕月,眼中意思明顯,還要繼續演下去嗎,花枕月只微笑著看著他,並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唐醉影只好硬著頭皮繼續。
好在,這個時候,妹妹又從裡面走了出來,還換了一身衣裳,輕薄的淺粉紗裙,挽著頭髮,別一支金步搖,走路之時,叮叮噹噹的響,甚是悅耳,不止妹妹過來,身後還跟了一群的人,手中端著瓜果點心,還有熱氣騰騰的茶水,妹妹來到唐醉影的近前,單手又捉住他的手腕,笑意盈盈的說:“公子餓了吧,這裡有吃的,後廚也在準備,今晚便不要在想其他,好生在這裡歇著吧。”
唐醉影這次很堅決的將手抽出,抬手一禮,說:“小生實是為尋友而來,朋友尋不到也無心吃喝,姑娘若是沒有見過,我們這便走了,男女授受不親,實在是不便打擾的。”
“咦?”妹妹口中發出一聲疑惑,身體靠近唐醉影,一雙美目看了一眼花枕月,說:“公子說的話好沒道理,口中說著男女授受不親,卻與女子同行,既與女子同行,又為何不能留宿在此呢?”
唐醉影被問的啞口無言,臉就漲的更紅,隨著妹妹靠上來,腳步連連後退,一路退到花枕月身邊,妹妹還想往前靠,花枕月伸手一攔,說:“姑娘,莫要聽他胡說,我們今晚是要留宿在此的,勞煩姑娘準備客房,讓我們暫且洗漱一番,洗去這滿身的塵土,再來與二位共進晚餐,豈不是好,也不失了禮數。”
妹妹一雙美目又看了一眼唐醉影,目光是在不捨從他那張臉上移開,低聲應了花枕月一句:“還是這位花枕月姑娘講道理,來人呀,帶二位貴客去客房。”
一旁走上兩個小丫頭,來至二人面前,躬身一禮,說:“兩位請。”
唐醉影雙目瞪著花枕月,而花枕月確實無知無覺,抬手搭在唐醉影的手腕上,說:“請吧,唐公子!”
比之那漂亮的妹妹,花枕月的力道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唐醉影幾乎是被花枕月帶著,隨同那兩個小丫頭往後面客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