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之中,有一個公開的神秘組織,那就是赤焰部,相傳,在百年之前,戰亂平息,新朝的國都立於此地,天下間妖物叢生,百姓苦不堪言,當朝的國君為了平息妖亂,派人蒐羅天下的除妖人匯聚於此,成立赤焰部,以烈焰屠妖,護蒼生安危,隨後又建封妖塔,震懾四方,妖亂方平,百姓得以安居樂業,自此百年,赤焰部便一直存在於京城當中,且勢力越來越大,門下除妖人也越聚越多,而不知從何時起,赤焰部不再與普通百姓開放,只聽皇命,甚至這一條街,都不再有百姓居住,甚至沒喲百姓再踏入,為民而建的地方,最終脫離了百姓。
一粒石子打碎石板,本就被拆除的所剩無幾的封妖塔忽然震盪起來,塵沙漫天,在呼喊聲中,地面破裂,一聲刺耳的聲響過後,封妖塔下的地面一分為二,原來,這封妖塔竟是地面一層,地下又一層,而這一層開啟,太子劉衡,赤焰部門主古馳,均是面色一變,瞬間慘如白紙。
劉楓也驚了一下,短暫的錯愕之後,立刻揚聲說:“來人,立刻停工,封鎖現場,叫沈清書進來!”
有人答應一聲立即跑了出去,劉楓又轉向劉衡,雙目凝聚,說:“太子殿下,可千萬不要說,你不知道這下面還有一層。”
劉衡沒有說話,古馳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說:“秦王殿下贖罪,太子殿下確實不知,這是老臣私自建造,未曾告訴任何人,下面只是關押較為兇狠的妖物,並無其他,還請秦王殿下明察。”
古馳的反應過於激烈,若真的只是如他所說,那大可不必如此,劉楓擰眉看了他一眼,說:“古門主倒也不必驚慌,待本王檢視之後,便可只端倪了。”
這時,沈清書已經帶了一隊士兵跑過來,立在劉楓的面前,因身著鎧甲不變行禮,只執著手中長槍與劉楓站著行了一禮,說:“不知秦王殿下有何吩咐。”
劉楓手指向封妖塔下新出現的情況,說:“封妖塔有變,本王命你再派一隊人馬,給本王圍住赤焰部,沒有本王的命令,一個人也不準放出去。”
沈清書雙腿併攏,鹿皮靴子踢得震天響,高聲答應:“是,秦王殿下!”
劉楓這句話說給沈清書聽,更是說給劉衡,古馳聽,劉衡面色不善,說:“二弟,你這是為何,難道本宮也在你的約束範圍之內麼?”
劉楓恭敬的一拱手,說:“臣弟不敢,只是,徹查赤焰部,拆除封妖塔,是父皇之命,臣弟與太子殿下雖各有分工,卻都是在赤焰部之內進行,所以,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是互相連通的,還望太子殿下能可體恤一二。”
劉衡冷著一張臉,這些年來,劉楓領兵掛帥,東征西討,立下赫赫戰功,無論是在皇帝面前,還是在臣民面前,其勢頭都隱隱的超過了太子劉衡,而劉衡除了有這麼個太子的名頭,手下就只剩下了赤焰部這一個地方,如今,赤焰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即便是能挺過這一關,也是大勢已去,再難回到以前。
兩人正自僵持不下,花枕月已經邁步走進了新出來的地方,任無憂同唐醉影一直跟在她旁邊,前面只露出了個窟窿,下面仍舊是黑乎乎都的一片。
任無憂探頭看了一眼,小聲的問:“花枕月,下面真的有你要的東西嗎?”
唐醉影攏袖探身,說:“雖然有妖氣,但是更像是殘留的,未曾感受到生氣,花枕月,我們可能來晚了一步。”
花枕月卻是搖了搖頭,說:“這麼大的一個工程,不可能撤離的這麼快,一定會留下線索,我需要下去看看。”
拆除人員,將四周的碎石清理乾淨,圍站在四周,等著劉楓下命令,劉楓的目光再次從劉衡與古馳的面上掃過,豁然轉身,朗聲開口:“開!”
一聲令下,眾人同時用力,齊聲高喝:“開!”
壓在地面上的石板用鐵鉤勾住,緩緩開啟,地面之下的情景也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待石板完全開啟之後,發現尚有一條臺階直通地下,原來這地下是尚有洞天,與之地面之上的簡單構造,又有不同。
劉楓方要邁步,花枕月側身攔住,說:“秦王殿下且慢,讓民女在前吧。”
下面未曾去過,誰也不知道下面有什麼,劉楓還真的就不敢直接下去,聽得花枕月說話,遲疑了一下,而後轉向太子劉衡與古馳,面上笑了一下,說:“太子殿下,古門主,可要一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