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月笑了笑,說:“好。”
唐醉影也略一拱手,說:“那就有勞小郡主了。”
任無慮這才跟著任無憂走了出去,由任無憂護送著,回去自己的院子。
花枕月鬆了一口氣,說:“希望不要被嚇到就好。”
唐醉影略偏著頭,說:“你不怪她?”
花枕月有些不解,說:“為什麼要怪罪她?”
唐醉影說:“動了珠子。”
花枕月在石桌前坐了下來,將放在荷包裡面的珠子取出,重新放在白瓷盤子裡,說:“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何況也沒有犯什麼大錯,沒有關係的。”
唐醉影在旁邊坐下來,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顆珠子,但是,那裡面的東西又叫他背後冒涼風。
花枕月說了一句:“你都無法拒絕它的吸引,任無慮一個從未見過這些的小姑娘,又如何拒絕呢。”
唐醉影點點頭,說:“我明白了,那麼,這個你要怎麼處置。”
花枕月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唐醉影,你說,這次的刺殺未成,那麼組織者最先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嗯……”唐醉影沉吟一聲,說:“消滅證據,不過,那些刺客在大火中已經被燒成了焦炭,無法辨認了。”
花枕月搖了搖頭,說:“非也,人過留名,風過留聲,做任何事情,都會留下痕跡的。”
唐醉影嘴角扯了一下,說:“花枕月,用詞不太對。”
花枕月回了他一句:“這些細枝末節不必在意,任無憂回來了,躺了這一天,也該做點正經事。”
任無憂去得快,會的也快,一直走到兩人面前,方才停下,說:“無慮已經回去,叫人去請了大夫開藥,暫時是沒事了。”
花枕月點點頭,同時站了起來,說:“小郡主既然沒事,那就開始做我們的事情。”
任無憂問:“做什麼事情?”
一陣風過,一朵桂花落下起來,飄在花枕月的手心,花枕月屈指握住,說:“鎖魂鑄惡靈,抽魂鍛靈器,邪珠戲妖氣,這樁樁件件,隨隨便便抽出來一件都該是落無間地獄的罪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做出這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唐醉影問:“那麼,花枕月,你準備要怎麼做?”
花枕月將目光放到任無憂的身上,說:“我救了皇帝一命,皇帝應該是要見我的吧。”
任無憂忽然被問了一句,繼而點頭回應,說:“是的,皇帝不但親自派人來宣紙召你入宮,還送來了數不清的賞賜,我怕打擾到你休息,都放在隔壁的院子裡,要去看看嗎?”
“不必。”花枕月一抬手,說:“那些東西於我無用,宮裡再有人來,你與他說,我已經醒過來,要進宮面聖謝恩。”
任無憂愣了一下,說:“你要進宮,你不是不想要見皇帝的嗎?”
花枕月的目光放在白瓷盤子裡的那顆邪珠上面,雙眸微眯,說:“拆房子是個力氣活,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行。”
任無憂同唐醉影同時看向對方,花枕月這是想要找幾個勞力,來幫她拆房子,而他們也從花枕月的身上感覺到了怒氣,花枕月在生氣,她從頭至尾都在生氣,非常的生氣,這股怒火,一定要罪惡服誅,方能將這股怒火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