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說。”花枕月在沉默過後,回了他一句。
任無憂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說:“查,必須要查清楚,朗朗乾坤,做下如此罪孽,朗朗乾坤,如此行徑,必遭天譴。”
花枕月倒是笑了一下,任無憂擰眉問:“你笑什麼,這個時候你還笑?”
花枕月抬手拍了一下任無憂的肩膀,說:“不用等天譴,現在,你就是天!”
任無憂不是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屋內發出一聲響動,似有什麼東西滾落在地,花枕月立即起身走了過去,唐醉影也隨即起身,先看了一眼任無憂,頓了一下,這才開口說:“所謂天譴,是天上的神仙降罪於犯過的人,而你現在就是神仙啊。”
唐醉影說完這句話,便跟上花枕月的腳步,走入到了室內,任無憂坐在那裡將花枕月同唐醉影的話,反覆的咀嚼了幾遍,方從中悟出一點點的味道來,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不過……花枕月,唐醉影,我現在還不是神仙啊!”
任無憂說著,也跟著跑了進來,原來是小白澤醒了,還弄掉了枕頭,好在它沒掉下來,不然剛縫合好的傷口,非要又扯開了不可,花枕月小心的將白澤重新安頓好,手掌輕拍著安撫,說:“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好,現在還不能亂動,一切事情等傷好了再說。”
“嚶!”小白澤發出一聲。
唐醉影說:“它好像有話要同你說。”
任無憂也說:“受了這麼重的傷,該不會是要找你幫它報仇的吧。”
花枕月安撫好了小白澤,回了二人一句,說:“白澤是帶來祥瑞的神獸,它們性情溫和,鮮少與人結怨,不過,若是遭人殘害,也會奮起反抗,施加暴力,同時,也因為他們自身足夠強大,所以,是不會找別人來幫忙報仇的,你想多了。”
任無憂問:“那它找你做什麼?”
花枕月略略想了想,說:“大概是想要我送它回家吧。”
“回東海?”唐醉影問。
花枕月點了點頭,說:“白澤從東海而來,自當要回東海去。”
小白澤團成一團,就像一個糯米糰子一樣,只露出兩隻圓圓的小眼睛,當真是弱小,可憐,而又無助,任無憂低聲的說了一句:“小東西,你要快快的好起來,只有身體健康了,才能回家。”
任無憂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溫柔起來的時候,也是很溫柔的。
唐醉影說:“白澤雖然現在無事了,可是,關於它受傷的事情,還是要調查清楚,不然,會有更多的人受害。”
“對!”任無憂斬釘截鐵的說:“一定要調查清楚,花枕月,你說吧,該怎麼做,我全部都聽你的,只要能找出這後面的罪魁禍首,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違揹你的意願。”
花枕月輕輕拍了拍白澤,說:“不要著急,該來的總會來的,其實,想要讓白澤開口,也不會很難的事情,唐醉影便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