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書遠連忙站起身,劉衡一擺手,說:“不必送了,王爺請留步。”
劉衡說不用送,任書遠也是要送的,畢竟是太子殿下,沒有意外,這就是未來的國軍,縱使任書遠位高權重,也是要恭恭敬敬的,這是為人臣子的基本。
劉衡偏過頭看向花枕月,說:“花枕月姑娘不再考慮考慮了麼?”
花枕月微一搖頭,略點了點頭,說:“恭送太子殿下。”
劉衡只得嘆息一聲,說:“人各有志,本宮也不好強求,希望日後還能有見面之時,那時,本宮再向除妖人請教。”
說了這一句之後,劉衡方在任書遠等人的包圍中從廣平王府走了出去,看著劉衡的身影走遠,任書遠這才長出一口氣,敲了一下任無憂的肩頭,瞪了他一眼,說:“剛剛你說的是什麼話,還吃喝玩樂,我看你是不是就只剩下吃喝玩樂了。”
任無憂揉著肩膀,委屈的說:“爹,我要不是不那麼說,太子殿下能放過我麼,他今天來是不是來招賢納士的,看到誰都想籠絡到部下,還把主意打到我那兩個朋友的身上,你說奇怪不奇怪。”
“奇怪什麼?”任書遠吹了一下鬍子,說:“我還沒說你,那個花枕月是除妖人,你怎麼沒跟我說,而且,聽太子殿下的意思,還是個厲害的角色,這兩天你們天天出門,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瞞著沒說的事情多了,任無憂撓了撓頭,說:“爹,太子殿下才剛剛走,您又來興師問罪,就不能讓我喘口氣嗎,我才剛回來沒幾天……花枕月,你有事嗎?”
話還沒說完,任無憂就看到花枕月面色凝重的站在院中看著他,花枕月先衝著任書遠點頭行了個禮,說:“王爺,我與任無憂有些事情要說,可否行個方便。”
任書遠剛要說話,任無憂便將任書遠推到王妃的身邊,說:“爹,晚上還要看花燈,娘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您二老先回院子,晚上我再來陪你們。”
王妃也擰著眉頭看著任無憂,自打回來,除了當天晚上,也沒好好的說上一句話,就天天的往外跑,帶回來的這兩位朋友也神神秘秘的,叫人心裡不安生,不過,任書遠與王妃兩個人還是選擇了尊重任無憂的決定,暫且放他去了,兩人轉身回了院子。
任無憂走到花枕月的面前,問了一句:“怎麼了,我看你面色不太好,可是體內邪源又在躁動?”
花枕月搖了搖頭,說:“不是這件事情,我很好,不好的事情是,太子身上有邪氣流竄,且很濃烈,與東風城一般無二,我擔心是有人在使用祭魂大法,而且太子殿下更有可能親身參與。”
任無憂嚇了一跳,說:“花枕月,這話不能亂說,你當知道,太子殿下是未來的皇帝,若是如你所說,這是要動搖國本的。”
花枕月看了任無憂一眼,目中凌冽神色,嚇得任無憂打了個哆嗦,說:“若當真如此,你要如何?”
唐醉影連忙打了個圓場,說:“花枕月,事情還沒有一個定論,不可動用極端。”
“不是……”任無憂說:“你還沒有說,若是真的,你當如何呢?”
花枕月沒回他的話,邁步往大門外走,任無憂拉住要動作的唐醉影,問:“花枕月這是什麼意思,我感覺到她身上的氣場很不一樣,她這是要做什麼?”
唐醉影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吐出,說:“祭魂是大忌,天大的忌諱,參照安陽城大先生的結果,慢慢的想吧。”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任無憂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京城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