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醉影將花枕月帶回到院子,放在床上,又喚了一聲:“花枕月,花枕月,你聽得到我說話嗎,花枕月,應我一聲啊!”
縱使唐醉影用再大的聲音,花枕月也是毫無反應,雙目緊閉,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任書遠安撫著,說:“唐先生,你先要著急,無憂去尋了大夫,很快就到。”
“啊……”躺在床上的花枕月忽然發出一聲,唐醉影急忙去檢視,花枕月卻又不再出聲了,然而,意外的事情發生,有縹緲的黑氣從她的身上飄出,隱隱約約帶著刺骨的寒意,唐醉影心知不妙,衝著任書遠一躬身,說:“王爺,花枕月身上大家舊疾復發,現在情況危急,請您先不要待在這間房間裡面,同時派人將院子圍起來,不準任何人靠近,任無憂回來的時候,請他立即過來,耽誤不得。”
唐醉影滿臉焦急,任書遠眉頭緊皺,問:“這姑娘是得了什麼病,剛剛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如何就突然暈倒,還有昨晚的事情……”
“王爺!”唐醉影打斷任書遠的話,躬身又是一禮,說:“事情複雜,我沒有辦法三言兩語同您講清楚,現在請按照我說的做,拜託了。”
任書遠遲疑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說:“好,但是,事後必定要與本王講個清楚明白。”
唐醉影爽快應下,說:“好。”
任書遠這才出門去佈置,唐醉影走回到花枕月面前,此時,花枕月的臉色蒼白的厲害,嘴唇泛,渾身冷的打顫,唐醉影也慌了手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一層一層的給她蓋被子,忽然,唐醉影想起了周其仁留給花枕月的藥。
“在哪呢,藥呢,花枕月,你把藥放在哪裡了?”唐醉影手忙腳亂的尋找著周其仁留下來的藥,最後終於在花枕月的荷包裡面找到了藥瓶,裡面只剩下兩粒藥丸,僅剩的兩粒藥丸。
唐醉影倒出其中一粒,單手扶起花枕月,將藥丸送到她嘴邊,說:“花枕月,把藥吃了,把藥吃了就好了,花枕月!”
唐醉影不止雙目緊閉,嘴巴也閉的緊緊的,藥丸送到她嘴邊,也不曾開口,唐醉影情急之下,兩根手指用力的捏了一下花枕月的腮幫子,這招果然奏效,臉上吃痛,花枕月的嘴巴也就順勢張開,唐醉影覷準機會,把藥丸塞了進去。
“呼!”唐醉影鬆了一口氣,把花枕月又放了回去,藥丸進入到嘴中,很快便起了作用,花枕月身上的黑色氣息慢慢變淡,她的身體也不再抖,而是平靜了下來。
與此同時,任無憂已經將江懷天從被窩裡面給拽了出來,因為風寒未愈,江懷天便沒去湊熱鬧看燈會,大門不開,他甚至不知道東大街起火的事情,被任無憂拍開大門,急匆匆拿了藥箱,又從床頭拿了個小盒子,鞋都沒穿全,就跟著來了廣平王府。
來到後院,先見到了廣平王任書遠,拱手作揖,說:“見過王爺。”
小院子的門是關著的,任無憂奇怪的說了一句:“爹,怎麼還把門關上了?”
任書遠先扶起了江懷天,說:“唐先生讓我們不要進入院子,等你帶著江大人來了之後,便進去給花枕月姑娘看診,看這情況很是不好,快快進去吧。”
江懷天也很著急的模樣,說:“無憂,快帶我進去,本應情況好轉的,這幾天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突然惡化,還會暈倒,以除妖人的體質,這不應該。”
“好。”任無憂點頭應了一聲,一把推開門,邁步往裡,同時大聲的喊:“唐醉影,我把江大人帶過來了,花枕月怎麼樣了?”
唐醉影聽得聲音,從裡面轉出來,回了一句:“我剛給她用了藥,現在情況好些了,江大人快快請進。”
江懷天只穿了一隻鞋,另外一隻光著腳,一走一跳的走進來,口中問道:“用藥,你給她吃了什麼藥?”
唐醉影一邊幫忙拿下藥箱,一邊回:“是周大夫給的藥,說是危急時刻可以暫是壓制邪源,江大夫,請你救救花枕月。”
“我會盡力。”江懷天說著,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花枕月,攏袖伸手搭上花枕月的手腕脈搏處,然而,他的手剛一觸碰,忽然一股勁道襲來。
“啊!”
江懷天連反應的時間都無,整個人從房間裡面飛了出去,直直的跌在了院子裡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