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月三人剛跨過廣平王府的大門,小郡主任無慮便在門口等著了,一把拉過任無憂,小聲 的說:“哥,你一個上午去哪了,爹和娘派了好多人出去找你,總算是回來了。”
任無憂一愣,說:“我出去辦點事,找我幹什麼?”
任無慮神秘兮兮的湊到任無憂的耳邊,說:“太子殿下來了,指名要見你。”
“啊?”任無憂語氣之中帶了疑惑,說:“太子殿下找我做什麼,我又和他沒什麼交情。”
任無慮雙手一攤,說:“我也不知道,好像臉色不大好,你是不是做什麼事情惹到了太子殿 下,這就上門來興師問罪來了。”
任無憂瞧了一眼唐醉影同花枕月,花枕月說:“那你便下去見太子,見過之後再來尋我,我 還有事交代,唐醉影,你且先隨我來。”
唐醉影點頭應了一聲,走到花枕月的旁邊,任無憂說:“想必也也沒什麼大事,你們且先回 去,我去去就來。”
花枕月與唐醉影從旁邊的小路繞過去,往後面去,任無憂這才隨同任無慮往前廳而來,邊走 邊問:“太子殿下什麼時候過來的,可有說什麼沒有,怎麼會突然來了,以前的時候,太子 殿下也沒說來咱們家串門啊?”
任無慮答著,說:“已經來了個把時辰了,父親和母親在前廳陪著,也沒說什麼,就說些家 常的事情了,對了,還問今天晚上燈會的事情,說是人多手雜,還要派兩個侍衛,你說奇怪 不奇怪。”
廣平王府也是顯貴人家,府內的侍衛也是多的數不清的,哪裡需要太子親自派人,這話說得 ,雖是客套,卻也有些太過,任無憂略想了下,說:“也別多想,等我去看看。”
兩個人說著話,已然來到了前廳,門前四名侍衛守著,是太子劉衡帶過的侍衛,任無憂略一 拱手,揚聲說了一句:“廣平王之子任無憂,特此拜見太子殿下。”
聲音傳至裡面,隨即傳出一聲歡快的聲音,是太子劉衡的聲音:“無憂回來了,快快進來, 有許久不見,也不知變作了什麼樣子?”
侍衛略一抬手,任無憂帶著妹妹走入到前廳之內,站在劉衡面前,便又是一禮,說:“早上 有事外出,此時方回,不知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太子殿下念在臣不知情的份 上,寬宥一二。”
“無妨無妨。”劉衡倒是平易近人,面上帶著平和的微笑,說:“春日之時,無憂于山中失 蹤,可是害的我們好找,廣平王就差將山翻了過來,奈何找了許久也未見到你的蹤影,我們 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讓人心中擔憂的很,好在,二弟於東風城送了訊息回來,言說已經 找到你,這又等了兩個月,方才見到真人,這顆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劉衡已經年過四十,生的身材有些肥胖,面相和善,說話的時候總是到這一股笑意,叫人生 不出討厭的感覺來,但是,任無憂平日裡都是同年級相仿的朋友玩,與太子的交集並不多, 今日太子忽然與他親近,倒叫任無憂有些好奇,還有些受寵若驚,當下,任無憂躬身答話, 說:“山中之時,大約如同達夢一場,細細說來,怕是要說上三天三夜,總之就是有驚無險 ,這便又回到了京城,只是,讓父母擔憂,讓朋友著急,是我的過錯,日後出行必先行告知 ,再不做這沒頭沒腦的事情了。”
任書遠接過話來說:“無憂能平平安安的回來,我便不求別的了,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能夠 團團圓圓的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廣平王妃也是笑中含淚,說:“我兒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就是上天的恩賜,菩薩保佑,還求 什麼呢,這就是我們一家最幸運的事情。”
任無慮雙手抓著任無憂的袖子,嬌聲的說:“哥哥以後再也不要離家,害得我們擔心的要死 ,再敢這樣,我就打你。”
小姑娘一句話把在場眾人都說的笑了起來,本是有些凝重的氣氛,這會便緩和了過來,劉衡 一雙眼睛看著任無慮,說:“無慮今年有十六歲了吧。”
任無慮伸出四根手指頭,說:“還不到呢,我是臘月生人,才十五。”
劉衡點了點頭說:“小姑娘長大了,可有中意的人沒有?”
太子劉衡的話鋒一轉,聽著便有些不對頭,任無慮臉一紅,躲到任無憂的身後,悄聲的說: “我還小呢,不著急。”
任無憂沒給太子劉衡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錯開一部,將任無慮完全的擋在身後,說:“不 知太子殿下今日前來找無憂是有什麼事情?”
劉衡恍然大悟的模樣,撥出一口氣,說:“你不提都要忘記了,本宮今日前來確實有事,聽 聞無憂這次回來,帶了兩位朋友回來,其中一位是鼎鼎大名的除妖人花枕月,無憂知曉,本 宮現正管理赤焰部的事宜,赤焰部便是網羅天下除妖人之所,而這位花枕月又是除妖熱當中 的佼佼者,本宮實在是敬仰許久,此次有緣,便想見上一見,不知可否圓了本宮的這個心願 ,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