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診,拿藥,花枕月的病症便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進展,雖然還不是徹底清除,但是已然是叫人歡喜的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有了著落,剩下的就是要處理今天晚上的事情。
花枕月轉向任無憂,說:“你將藥送回去之後,便先處理出城令牌的事情,我和唐醉影去過赤焰部之後,還要去一趟城隍廟,約是要到了晚上才會回到廣平王府,你拿了令牌之後,直接回廣平王府等我們即可。”
任無憂本也想要去赤焰部看一看,但是時間緊迫,他也只得暫且先按下這份好奇心,點頭應允,說:“赤焰部雖然是太子殿下親自負責的地方,但是這個地方也確實是一個神秘的組織,裡面具體什麼樣,無人知曉,你二人要多加小心。”
花枕月略一點頭,說:“不必擔心,我要再說一遍,出城令牌能拿到便拿到,若是沒有辦法,我自也有其他的方法出城,不可勉強,不可做違法之事,更不可將自己置身到危險的境地,一切等我回來再行議論。”
任無憂點點自己的耳朵,說:“你已經說了無數遍,再說耳朵都要起繭子,我知道了,禍不及家人,做任何事情之前先保障自己的安全,這樣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我全部都記得,好了,時間不早,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開始吧。”
唐醉影攏袖笑著說:“只是怕你又衝動才是。”
任無憂手指著花枕月,說:“你才真的要幫我看著她,莫要見了不平事就想要管一管,自己身體什麼狀況,不瞭解麼,等這身毛病好了,就再也不計較亂管閒事的這個毛病。”
三個人簡單說了兩句,也到了不得不分別的時候,任無憂需先要轉回廣平王府,然後再去辦他的事情,花枕月與唐醉影則往赤焰部而來,上次已經摸過來一次,這次再來,便是輕車熟路了,仍舊是那條街,也仍舊是沒有什麼人,路兩邊的店鋪照常開著,掌櫃與活計坐在店裡面打著瞌睡。
唐醉影雙手攏在身前,低聲的與花枕月說了一句:“這條路上過於安靜,只是,越是安靜,越是給人一種很古怪的氣氛,像是……危機將至。”
花枕月讚了一句,說:“不錯,已經能感覺得危機感了,如你二人如今的進展,能可獨當一面,指日可待。”
在很多的時候,唐醉影覺得花枕月能不說話的時候,還是不說話的好,看著是個小姑娘,說起話來能把人噎死,穿過長街,二人已經來到了赤焰部的門前,花枕月看了一眼唐醉影,唐醉影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走上臺階,抬手拍響了赤焰部的門環,過不多時,裡面有人開門,是個穿灰布衣裳的下人,一雙眼睛打量了一下站在門外的人,冷著臉說:“這裡是赤焰部,閒雜人等退散。”
唐醉影好脾氣的面帶微笑看著這人,說:“煩請通稟一聲,就說手持噬魂的除妖人前來拜見此間,還請賞光一見。”
“噬魂?!”這人眼睛一亮,隨即說:“您請稍後。”
稱呼都依然改變,隨即大門關上,門內腳步聲遠去,唐醉影回過身來,調侃了一句:“怕不是在準備盛大的歡迎儀式,相關負責人親自出來迎接。”
花枕月面帶微笑,表情甚是輕鬆,說:“或者你的猜測是對的。”
完全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唐醉影對此也表示很無奈,片刻之後大門響動,兩扇門從裡面開啟,呼拉拉先跑出來十幾個人,俱是白衣懸劍,分列兩遍,接著又走出四人,並列站在兩人面前,齊齊躬身行禮,口中高呼:“見過除妖人!”
這四人聲音過後,兩邊站立的人,單膝跪倒,雙手抱拳,高聲說:“見過除妖人!”
聲音震天,神情恭敬,就如同見到了了不得的人一樣,唐醉影有些愣怔,低聲與花枕月說:“我就是隨便說說,這也太過於隆重。”
花枕月只平靜的笑,並沒有回他的話,這時,前面那四個人閃開,後面又走出一人,是一位老者,也穿著一身白衣,鬍子與頭髮都是銀白,只不過,身體健碩,雙目有光,站在那裡如同一個銅人一般,若不是這白髮白鬍,很難看出他是一位老人。
這人抬起腳步,從大門裡面走到大門外面,雙手抬起,重重的一抱拳,說:“除妖人親臨,老夫古馳有失遠迎,還請贖罪,裡面請!”
古馳,古月,同樣的姓,而這個姓並不算常見的,花枕月同唐醉影的心裡都不免起了一層都要疑慮,只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花枕月抬手回了一禮,說:“初到京城,前兩日有事未曾前來拜會,今日才得時間,便來叨擾,還請莫怪,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