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醉影說:“之前還追著人家看,現在主動邀請,你又怕成這個樣子,任無憂,難怪你二十幾歲,也未能娶親。”
任無憂說:“那是我不娶,想我任無憂在京城,那也是多少女子的夢中情郎,多少姑娘上趕著要嫁給我, 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是要先立業,在成家!”
花枕月無心聽他們兩個人說話,提著燈籠,邁步往裡面走,說:“扮演花燈女神的姑娘雖然有異,但是,這花燈廟供奉的是花燈女神,花燈女神普降甘霖,濟世救人,功德無量,不得無禮,且帶著恭敬之心吧。”
供奉神仙的地方,有著妖氣,這話聽著總是有點彆扭的,任無憂同唐醉影聽著花枕月的話,也收斂起臉上的神情,手持花燈,慢慢走在花枕月的身後。
邁過高高的門檻,走入到正殿之之中,正殿之內,燭火通明,照的如同白晝一般,正面供奉著一尊雕像,刻畫得栩栩如生,手提明燈,慈眉善目,看上一眼,彷彿心境都被洗滌了一般。
花枕月放下手中的燈,雙手合十,略一躬身,算是見過,然後,轉身看向二人,說:“我是女魃轉世,不便敬香,你們兩個上柱香吧。”
唐醉影也放下手中的燈,走上前去,從香案下面抽出三炷香,在油燈之上點燃,恭恭敬敬的行了三個禮,然後把香放入到香爐之內,這才退步回來,站在花枕月的左邊,任無憂待唐醉影上過香之後,也走上前去,上了三炷香,而後,走回來站在花枕月的右邊。
而在他們面前坐著的正是花燈遊行的那個扮演花燈女神的姑娘,側面看已然是豔壓群芳,正面看,更是國色天香,兼有通身的高雅氣派,說起話來也軟綿綿,溫溫柔柔的,抬手揮袖,三個蒲團出現在花枕月等人面前,說:“請坐吧。”
“多謝。”花枕月道了一聲謝,盤膝坐下,唐醉影同任無憂也坐了下來。
花枕月先做了自我介紹,說:“我加做花枕月,這是我的兩位夥伴,唐醉影,任無憂。”
對面的姑娘衝著三個人依次點頭,說:“我加做白曉星,你也可以稱呼我為璀璨,聽說生我那天,滿天星辰,璀璨生輝,所以,母親便為我取名璀璨。”
花枕月應聲說:“你好,璀璨姑娘。”
璀璨面上帶著笑,說:“身為一個妖,能和鼎鼎大名的除妖人花枕月對面坐著說話,這夠我吹上百年的。”
花枕月說:“原來我還有這樣的作用,倒是沒有想到的。”
任無憂看過去,說:“你就不怕她抓你呀?”
璀璨搖頭,說:“手持噬魂的除妖人,千年除妖,只殺濫殺無辜,行兇作惡的妖,我並沒有做這些事情,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任無憂被反問回來,只說了兩個字:“好吧。”
唐醉影略一拱手,說:“他好奇心比較重,姑娘請勿在意。”
璀璨雙目看著唐醉影,說:“十世善人,三界第一美男,今天見到真人,三生有幸。”
唐醉影面皮薄,被人這樣一說,臉便紅了,紅了臉的唐醉影便更加耐看,璀璨也就多看了一會,說:“今天是花燈會,紀念花燈女神的日子,花燈女神心地善良,保佑著這一方的子民,會為我們帶來祥瑞,幸福,安康,今天便給我帶來了幸運,讓我見到了你們。”
任無憂發現這個璀璨不止人長得好看,嘴巴更是甜,如同抹了蜜糖一般,字字句句都說的人心花怒放的,開心之餘,任無憂問了一句:“那,你是什麼妖,我怎麼看不出來你是妖?”
“我不是妖。”璀璨的面上仍舊平靜,不起波瀾,說:“我是城東燈籠鋪老闆的女兒白曉星,因為長得漂亮又因為和花燈女神有些相像,所以,被選來扮演話當女神,遊街,祈福,等今晚過後,明天我還是要回家去的。”
任無憂有些沒太明白,說:“你一會叫璀璨,一會又說自己是白曉星,那你究竟是誰?”
璀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花枕月,一雙繡眉挑了一下,悄聲的說:“他這樣,沒被妖怪吃掉,也挺幸運的。”
花枕月唇角微揚,說:“我也覺得他挺幸運的,大概,這就叫做傻人有傻福吧。”
“喂!”任無憂眉頭一挑,說:“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說我的壞話,當我聽不到嗎?”
“噓!”
璀璨衝著任無憂作了個禁聲的動作,還衝著他擠了一下眼睛,說:“不要那麼大聲,會吵到外面的人哦,想要知道原因,那就聽我講吓面的故事吧。”
璀璨在面前放了三朵花,然後開始了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