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花枕月收了噬魂,重新放在背上,說:“噬魂認主,在我的身上,會如同輕鴻,沒有重量。”
璀璨恍然,說:“原來如此。”
花枕月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該離開了。”
“等等。”璀璨喚住花枕月,手掌在面前剩下的最後一朵花上拂了一下,黑色的花消失,變作一支木質的髮簪,璀璨將髮簪拿在手中,說:“這是鹿族的長輩用古樹製作的髮簪,能給人帶來福運的,今天見到除妖人,我很高興,這個我想要作為禮物,送給你,請不要嫌棄。”
花枕月一身簡便的衣服,頭髮高高束起,只用一根髮帶扎著,除此之外,並無多餘的裝飾之物,面對璀璨遞過來的東西,花枕月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說:“多謝。”
璀璨將髮簪放在除妖人的手上,說:“希望以後,還能再見。”
“有緣自會相見。”花枕月回了她一句。
時辰不早,外面的人即將甦醒,百姓也會在早上來到廟裡進香,三個人不宜久留,便與璀璨道別,離開了花燈廟,沿路返回客棧,早上的街上有些冷情,沒有幾個人,有一兩個賣早餐的攤販,推著小車,特氣騰騰的賣著早餐,還有兩個掃大街的在清理昨晚的遊行隊伍留下來的東西。
花枕月一邊走,一邊將璀璨送給她的髮簪插在頭上,那髮簪不過是個簡單的木頭打磨的,早上的陽光照過來,隱隱的泛出紅色,任無憂看了一眼,說:“還挺特別的。”
唐醉影也看過去,說:“是一件好東西。”
任無憂說:“你看得出來?”
唐醉影搖了搖頭,說:“看不出來。”
任無憂眯起眼睛,說:“那你怎麼知道是好東西,空口無憑,瞎吹可不符合你的人設哦。”
唐醉影雙手攏袖,說:“那麼, 任大世子,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設呢?”
任無憂上下打量著唐醉影,仔仔細細的想了想,說:“十世善人,才高八斗,溫文儒雅,風度翩翩,滿腹詩書,字字珠璣。”
花枕月補了一句,說:“你說的是畫裡的人物。”
任無憂說:“唐醉影不是嗎?”
花枕月瞄了一眼唐醉影,只見晨風吹起唐醉影身上的白色儒衫,只不過……花枕月搖了搖頭,說:“衣服該洗了。”
論破壞氣氛,任無憂覺得花枕月第一,是沒人敢稱第二的。
三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不長時間,便已到了神來客棧,大早上的沒有客人,店小二站在前臺打瞌睡,聽到聲音,便醒了過來,一雙眼睛無精打采的看過來,說:“你們回來啦,昨天晚上看花燈女神是不是看的入了迷,走迷了路,找不到回來的方向了。”
店小二隻說對了一半,確實是追著去看花燈女神,只不過,是去聽故事,而不是找不到路而已。
聽了一個晚上的故事,三個人都有點累,任無憂吩咐了一聲店小二,說:“幫忙準備點吃的,弄好了之後上來叫一聲。”
“好嘞。”店小二答應了一聲,說:“您先請。”
任無憂說:“走吧,我都要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