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大地重新光明。
唐醉影和任無憂背靠著背不知何時睡著了,天亮了也還未醒。
鬼王河的水,翻滾著向遠方而去,寬闊的河面,河水已經逐漸變得清澈,花枕月負手立在河邊,說:“這條河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到以往的樣子,合流,山川,都是孕育生命的所在,所以,不能有失。”
紫曦站在花枕月身後半步遠的地方,雙目看著花枕月,耳中聽著他的話,紫曦說:“你放心,我會用我的生命來守護這這條河的。”
“不。”花枕月輕輕的搖了搖頭,說:“在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之前,最先要守護的是自己的性命,紫曦,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然後才是去守護你想要守護的東西。”
紫曦目中帶著疑惑看著花枕月,說:“你和傳聞之中一樣,難怪,雖然你除妖無數,在妖界卻仍舊敬你為神,我今天算是真正明白了這句話所代表的是什麼,你是真正的除妖人,以天下蒼生的安危為己任的除妖人。”
花枕月卻只是笑了笑,說:“沒有你說的那麼偉達,我只是不想要看到無畏的犧牲罷了。”
紫曦細細的品味了一番花枕月的這句話,點頭說:“我明白了,那麼,你是要現在就走,還是再修養幾天?”
花枕月看了一眼唐醉影同任無憂,說:“今天便走吧,我也確實有急事需要解決。”
紫曦的心裡隱隱有些不捨,說:“若有一日,你又經鬼王山,請千萬讓我再見你一面。”
花枕月眉眼含笑,說:“好。”
紫曦凝重的眉頭舒展開來,說:“我去幫你去噬魂。”
花枕月點了點頭,紫曦便去了山口,紫曦這邊剛走,唐醉影同任無憂便醒了,任無憂先看了看身上蓋著的衣服,正是自己的,然後看向前方,發現本來睡在他前面的花枕月不見了蹤影,一下子就著急起來,連忙去推唐醉影,說:“唐醉影, 唐醉影,醒醒,醒醒,花枕月不見了,她是不是走了,紫曦也不見了。”
“你不是在那麼?”唐醉影被任無憂推的整個人都在晃,就覺得天旋地轉了一樣,好在,即使這樣,唐醉影仍舊能看得清楚花枕月。
花枕月轉身走回來,在兩個人的面前停下腳步,說:“準備一下,等會我們便要出發,離開這裡了。”
兩個人已經清醒了過來,任無憂說:“這麼著急?”
花枕月半蹲下來,看著任無憂的眼睛,笑著看著他,說:“你若想我身上的邪氣擴散,我不介意你多留兩天,還可以陪陪紫曦。”
“不用了!”任無憂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順帶把衣服也穿上,說:“我們現在就走,一刻都不要停留,我馬上帶你去京城,找周其仁的師弟,咱們有病就治,不能耽擱。”
唐醉影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聽得任無憂的話,搖頭笑而不語,任無憂看了一圈,說:“紫曦呢,她去了哪裡?”
花枕月說:“她去幫我取噬魂。”
話音剛落,紫曦便拿著噬魂走了過來,雙手將噬魂奉上,說:“除妖人,你的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