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曦將手放下,說:“你們有沒有聽過一種叫做祭魂的事情?”
“那是什麼?”任無憂發現,每次新出現的詞都是他所不瞭解的,自己以前的二十幾年就如同白白活了一樣。
唐醉影的臉色變得慘白,彷彿看到了可怕的事情一樣,說:“祭魂,是一種古老的祭祀,傳聞之中,是用非常手段抽離將死之人的魂魄,將這些魂魄放入到一個容器之中,在經過特殊的手段,進行注靈,而製造具有靈氣的兵器,這種兵器會有自己的思想,能夠所向無敵,就像……”
唐醉影說到這裡,雙目看了一眼花枕月,花枕月接著說:“就像噬魂一樣。”
任無憂大驚,說:“噬魂難道……”
紫曦搶先說:“噬魂是上古神器,豈是這些凡間的俗物可比,自然不是同一方法制造完成的。”
聽到紫曦這樣說,任無憂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那麼,按照你的意思,是有人要製造注靈的兵器了?”
紫曦沒有肯定,也沒有搖頭,說:“我只是猜測,因為在之前,我曾跟隨投屍的那班人,發現他們曾經設了祭壇,但是不知為何,在下一次過去的時候,祭壇便已消失無蹤,且投屍在河中的屍體,具是有靈魂的,並未被抽魂,所以,我只是猜測,並不能肯定。”
花枕月說:“抽魂大法是一個及其複雜的過程,稍有不慎,不止無法完成抽魂,而且會在魂魄離體之後,引來冥界鬼差,從而驚擾冥界,得不償失。”
紫曦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任無憂聽得稀裡糊塗的,又站了起來,說:“我們去問問那個張軍山,不就什麼都知道了,現在說這些也都只是猜測而已,猜來猜去的頭都大了。”
任無憂動作很快,唐醉影拉都沒拉住,衝著花枕月無奈的笑笑,花枕月搖了搖頭,說:“沒事,性格衝動也不算是壞事,至少這一路行來不會無趣了。”
“花枕月?!”任無憂瞪著眼睛看著她,說:“你這樣說話,我是會生氣哦?”
花枕月單手蹭著下巴,歪著頭看著任無憂,說:“那麼就生氣吧,做神仙有一點好處就是,生氣了也不會變老的。”
難得花枕月說一句打趣的話,唐醉影同紫曦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任無憂被他們兩個一笑,臉漲的更紅,唐醉影忍住笑,說:“無憂,無憂,你不是說你和你妹妹是無憂無慮麼,看來令尊給你取這個名字,真的是有先見之明,只是,現在還是要憂慮一下。”
“請問,可以進來嗎?”
幾個人正在說話,大帳之外忽然傳入一聲,任無憂高聲說:“進來吧!”
一名士兵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在四個人面前站定,說:“二皇子殿下有請。”
士兵的臉色不太好,好像出了什麼事情一樣,任無憂便問了一句:“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士兵猶豫了一下,這才說:“張將軍自盡身亡,二皇子請幾位過去。”
“啊?!”
幾個人均是一驚,方才帶走之時,仍舊是中氣十足,一副死不認罪的模樣,這才短短不足半個時辰,便已命歸黃泉,變化來的是在太快。
花枕月看了幾人一眼,說:“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士兵在前領路,四個人隨同一起,離開大帳,去見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