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切磋個屁!來你們幾個過來,換你們幾個上!給老子照死裡打!”蔡必惡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又是一頓胖揍後,逆白終於確定了滅體訣的修煉方法—就是捱揍,按照秘籍裡說的,如今的逆白應該是到了滅體訣第一訣:傷損,下面則是是第二訣破立、第三訣滅生和第四訣涅槃。
“繼續說,有什麼誤會?”蔡必扶著逆白的腫胖臉惡狠狠地繼續道。
逆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道:“蔡師兄,我是說再比一場,人多一些,讓你找回場子。”
“你他孃的—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就這樣辦。半個月後,決擂臺我們再打一場,我要當眾給你打個半死,祁山弟子也不管用。”
逆白:“……”
蔡必:“上次你把我的寶劍給崩斷了,你是不是?”
“呃,規矩我懂,不過寶劍和戒指都是先生的,上面還有先生的靈覺,這……不如這樣,把寶劍和戒指都當成之比武的賭注,這樣獻給師兄你,我師父也不好意思拿回去了,你看怎麼樣?”
“你—還真是個好!紈絝啊,行這樣最好不過,我也有寶物當賭注,到時後比試當天給你開開眼界。這樣才公平公正公開啊,哈哈哈哈……”
蔡必艱難的拄著柺杖轉身又對小弟道:“那個誰,以弟子會的名義發篇通告,就說我蔡必挑戰祁山弟子逆白,會武於決擂臺,請全校師生過來觀看。哎哎哎,你們幾個繼續打,別停,這半個月見他一次打一次,別打臉了!打壞了還怎麼見人。”
逆白足足捱了三頓揍,兩輩子也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當晚在雲中學府住了一晚,第二天回去的時候又被揍了一頓,好訊息是這次沒有打臉。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勻稱的肌肉線條開始漸漸流暢,滅體訣傷損七層也來到了第二層。
踏進祁山的大門,逆白外面沒看到師姐的身影,獨自上了白樓後面的山。
毀天之戰後千年,雖然知道自己父王母后很有可能早已不在,四方神域也許早已變了模樣。
自己重生於這荒涼的下界,重新呼吸新鮮空氣,感嘆生命美好的同時,有著就這樣了卻此生沒出息的願望。但在內心深處、時有時無,連逆白自己也不曾察覺的—想要回去、回去看看故土的想法。
想要回去,就必須修行至高點,與天公比高!
加上在外被欺辱、身體的強化,這些或正或反的,都刺激著逆白想著加快自己的修煉。
通了其餘五脈之後,六脈同時吸收運轉著天地玄氣,逆白的境界大致穩定在體一境。
逆白:是時候練一練嵐劍典的劈山劍決了,先把三百功課做了!
尋常體一境的力量大概是一百斤,逆白有著六脈加持足足有四百斤的力量,再加上滅體訣的加成,現在不用全力就有五百斤的力量。
逆白細細感受著山風劍內的金屬元素,將其重量控制在千斤重—這個現在勉強能將山風劍抬起的程度。
逆白猛的一吸氣,將山風劍抬到自己膝蓋骨處,傾力之下,逆白臉色通紅,額頭上已經開始冒細汗。
“開!”
逆白一聲低吼,原本半開半合的六個脈門,盡數開啟,體內快速的滋生、運轉玄氣,全身的力量瘋狂湧上,山風劍的劍尖終於被抬離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