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四周是一圈圍牆,屋子坐落在北邊。
蘇南山看著很像是北京的四合院,確又有些不一樣。
這樣的結構的院落,對於蘇南山來說很是新奇。
隨著沈悠然到了屋裡,坐在屋裡的板凳上。
沈悠然的姥姥,心情很好的說道:“悠然,越來越俊俏了,和你媽媽年輕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
沈悠然還沒搭話,那邊那個中年大叔就嘲諷地說道:“留著這麼長的頭髮,男不男女不女像什麼樣子。”
蘇南山聽到他說的這句話,心裡很不是滋味,畢竟沈悠然的長髮是因為他而留起來的,沒想到,會因為這個,給沈悠然帶來麻煩。
但是因為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和沈悠然是什麼關係,而且蘇南山算是不請自來,在別人家,也不太好發火。
沈悠然反而不甚在意,就像沒聽見那個中年男人說的話,直接忽視了他。
“大鵬啊,悠然才剛回來,你少說幾句。”沈悠然的姥姥在一旁勸說道。
沈悠然的沉默,和沈悠然姥姥的勸說,並沒有使這個中年男人平息下來,反而變本加厲,說道:“媽,我不管他,你看他在那個沈家都養成什麼樣子,簡直就和他媽媽一樣。”
沈悠然知道應該是姥姥說的那句“和他媽媽一樣”刺激了他。
他說的這句“和他媽媽一樣”明顯的和沈悠然姥姥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蘇南山聽見他說的話,心道,大叔你完了,你觸碰到沈悠然的逆鱗了。
沈悠然果然怒聲說道:“何幼蓮是你何連鵬養大的,並不沈家。”
沈悠然的親姥爺去世早,那個時候沈的親生母親,也就是何幼蓮,年級還小,他哥哥何連鵬,為了養家輟學去工作,何幼蓮可以說是何連鵬一手養大的。
父母對子女總是會有莫名的控制慾,何連鵬更勝,他對何幼蓮給別人當小三這件事,很是不滿,再三的要求他離開那個人。
可是何幼蓮並不聽他的話,何連鵬曾經一氣之下還曾說過,要和她斷絕關係的話。
何幼蓮沒了,何連鵬就將這份怒意轉道了無辜的沈悠然身上。
沈悠然覺得自己母親最後的抑鬱,多少都和她這個控制慾極強的哥哥有點關係。
要說何連鵬最後沒有收養沈悠然,沈悠然對他有恨意嗎?
其實並沒有,在沈悠然的眼裡,這個人對於他來說,僅僅是一個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但是如果他想詆譭他的親近的人,沈爸沈媽包括現在多了一個蘇南山,只能贖他不能原諒。
那邊那個中年大叔,也就是沈悠然血緣上的舅舅,聽見他說的話,火氣一漲再漲,怒聲道:“何悠然,沈家就是這樣教你的,居然敢只乎大人的名字。”
沈悠然淡淡的說道:“我現在叫沈悠然,和你家並沒有什麼關係。”
沈悠然見他火冒三丈得樣子,自己反而平息了自己的怒氣,因為他並不想和這個人一樣,而且他知道,你越平靜,他的怒氣就會越高。
果然何連鵬的怒氣更更勝了,一掌拍在桌子,那聲音響的,蘇南山懷疑,他會不會把桌子拍壞了。
何連鵬說道:“不管你姓什麼,你依舊是何幼蓮生出來的。而且你現在是不也和她一樣開始出賣皮相了,你帶回來了的這個少爺,就是被你哄騙回來的吧。”
一旁看熱鬧的蘇南山納悶了,怎麼戰火還波及道自己了,為了怕給沈悠然添麻煩,別說抱一下了,從下火車開始,蘇南山連手都沒敢拉一下。
該說這個大叔的腦回路清奇呢,還是目光如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