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山聽他說耳釘也是世紀大師的作品,那就是說上面應該是有沈悠然的名字了?
自從那次沈悠然給他帶上後,蘇南山一次都沒捨得摘下來,現在摘了下來,拿著手機照著光,看了一眼,果然有悠然兩個字,而且這個清秀的字型,蘇南山很熟悉。
蘇南山看著他走過來,也並未表現的很激動,只是咧嘴對著他笑了一下,順帶著想合上嘴,然後卻合不上。
只能用這個傻乎乎,一點也不帥的表情,對著沈悠然,顯擺自己牙齒很白。
直到沈悠然走到他身邊停下,蘇南山才牽起沈悠然的手,拉著他走到了樓下的一個角落,這個角落,意外的隱蔽,沈悠然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也並沒發現過這裡。
蘇南山帶著人過來後,一反剛才的態度,直接將人抵在牆上。
沈悠然不防,吃痛輕“哼”了一聲。
“弄疼了?”蘇南山問道。
沈悠然剛想回話,就被一個柔軟的溼潤的東西堵住了嘴。
隨後頭和牆挨著的地方,被墊上了一個溫熱的手掌。
蘇南山右手扶著他的頭,防止他再碰到,左手環上了沈悠然的後背,用力的收緊。
直到沈悠然被洶湧澎湃的吻,親的缺氧,沈悠然才下意識的側過頭,呼吸新鮮的空氣。
蘇南山有些不滿足,但還是放過了他,緊緊的將人抱在懷裡,下巴枕在沈悠然的肩上。
“然然,是不是在送我耳釘的時候,你就已經看上少爺我了?”蘇南山平息著呼吸,聲音低沉。
蘇南山發現這個細節的時候,心情很是激動,也有些懊惱,為什麼不能早些發現,這樣的話,兩個便能早些再一起了。
“不是。”沈悠然回道。
“不是?”蘇南山問道。
“嗯,我那時候只是覺得這個耳釘,看上去很適合你。”沈悠然如實的回答。
蘇南山道:“然然,有時候該說謊話時候,也可以說幾句的。”
好吧,某位少爺自作多情了一番。
沈悠然道:“我該回去了,我和我媽只出來一會兒。”
蘇南山鬆開些,看著沈悠然問道:“那我呢?”
“你?附近有酒店。”沈悠然的說道。
“呲,為什麼我要去酒店。”蘇南山不滿,以前都能住沈悠然的房間,現在兩個人終於能在一起了,反而要去住酒店了?
沈悠然想了下道:“你知道你爸怎麼和我爸媽說的嗎?”
“還真不知道。” 他只告訴我搞定了,讓我記得履行承諾,蘇南山疑惑的問:“你知道?”
沈悠然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聽我爸說,即使你家有權有勢,也堅決不會賣兒子。”
“所以,你爸、媽現在是不是很討厭我!”蘇南山問道。
這個老狐狸,讓他來幫我的,不是讓他來害我的。
完了,辛辛苦苦維持的好形象,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