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滿意她的臉紅,她的嬌羞,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啄她的嘴唇。
原本也就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到最後被他刻意的放大發展成了一場意外的索歡。
許是他禁慾太久的原因,情迷之處他竟然忘記了她還是個孕婦的事實。
他在她的身體裡肆意的顫抖,被渾渾噩噩的她及時制止了行動。
她臉上裹著滿滿的紅暈,額際上被汗水豐盈,她看見自己裸露在外的面板,臉羞澀的更紅。
“小心,別傷著孩子。”她的聲音低如蚊蠅,可聽在他的耳朵裡倒像是欲拒還迎。
他啞著嗓子小心翼翼的在她耳邊親吻,他努力保持平緩的節奏,小聲的對她說:“我會的。不過書上說孕中期是可以的,所以我等不及了,蘇蘇。”
她的眼睛盛滿了嬌羞,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忽明忽暗的光影交織裡全是他的氣息。
他的精力一如從前般的熱烈,她閉上眼睛能清楚感知到他在她身體裡的熾熱,久違的重合讓深愛的兩個人終於穿山涉世般的在這一刻身心與靈魂都融合到了一起,這大概就是幸福最好的詮釋了吧。
………………
Angel兒子的滿月酒辦的闊氣,圈裡圈外的人都一一請到了。
蘇晴認識的人本來就不多,夏景軒被一群商業圈裡的人團團圍住,根本就沒時間顧得上她,所以她身邊突然就冷清了下來。
酒店內的場面從來都是熱鬧的,自助餐點在長桌上任人取用,三文魚被捲成花瓣的形狀,盛放在雪白的餐具上。淡黃色的小點心逐一被擺放開來,零零散散的精美水果隨之呼和。香檳紅酒在剔透的長腳杯裡散發著迷人的氣息,穿著晚禮服的女人們你來我往混合著雜亂的香水味……蘇晴不喜歡這樣的場面,所以盤子裡夾了幾塊食物便準備閃到僻靜的地方自娛自樂,卻不巧在轉角的地方被迎面而來的莫漠碰個正著。
她們是一對命裡帶著針刺的女人,這樣的刺隨著時間的磨練以後反而變的平緩不再那樣的尖銳了。
莫漠主動跟蘇晴打招呼,蘇晴也客氣的對她回禮。
這是距離行川葬禮以後,她們首次的碰面。
“幾個月了?”莫漠盯著她的肚子看,眸子溫婉,沒有戾氣。
“四個多月。”她低頭看了一眼微微凸起的肚子,蘇晴從新抬起頭盯著莫漠看,“你又蓄起了長髮,這樣挺好。聽說你也有寶寶了,孕吐還習慣嗎?”
“還好,總算是能熬得過去。”莫漠眸子水亮,看人的時候似乎都在發光。
“他對你好嗎?”蘇晴突然有些八卦起來,“聽說你們從礦難回來以後,他老實了很多,也體貼了很多。”
“是啊,經過生死的人,總是要學會成長,他比從前要對我好,不會覺得我煩了,這樣我已經心滿意足了。這點,還是要謝謝你當初對我的指點。”
莫漠拉著蘇晴的手,蘇晴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你家的那個呢?大表哥呢?”莫漠輕拍蘇晴的手背,四下裡去找夏景軒的身影。
“夏氏集團起死回生,需要公關的事宜很多,所以景軒尤其在這樣的場合通常都是在給夏氏攬客。”蘇晴不自覺的笑了笑。
莫漠不再追問,她的孕吐突然上來轉身便向衛生間的方向跑去,蘇晴遠遠的看著那抹小身影在跑的中途被那個熟悉的男人攬住雙肩,放慢了速度,慢慢的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