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時分,大帝李師急招國師狄慶武、觀天閣閣主盧成鳳入宮,商議國事。
一個時辰後,一千二百五一到聖旨發出,這些聖旨除了長安一眾臣子,長安內駐軍外,還有發往大唐帝國各地駐軍,以及幾個特殊城池城主的。
一時間,一隊隊人馬從皇宮出發,向著四面擴散。
未過一個時辰,整個長安如巨龍甦醒一般,一隊隊原本不屬於大唐帝國序列的兵將,向著長安西、北兩個城門湧去,其間,更夾雜著一些重臣以及某些臣子家中子女。還有金銀、靈石、物資等從一個個臣子家中搬出,有臣子亦或護衛押運往皇宮。
“如此團結一心的大唐帝國,莫說元、漢兩大帝國。即便加上一個強武大秦,又能如何?”
狄慶武、盧成鳳、李師三人站在高高的觀天閣頂樓,望著一隊隊舉著火把,各自疾行的隊伍,不免感慨道。
“不夠,不夠哇!”李師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大唐兵力不足,若是單單一國攻唐還好,可如今兩大帝國,近億兵甲,我大唐兵力早已捉襟見肘。除非海族談和,大秦不守,否則這一戰,我大唐自保都難吶!”
“哈哈哈哈,狄大人以為,陛下認知如何?”觀天閣閣主盧成鳳笑著望向狄慶武。
“大元帝國,體質、修為大多不低,可對陣法並不擅長,尤其是連戰艦這等國中必備物資,大元帝國幾乎沒有幾艘。只要我大唐帝國頂住大元頂尖修仙者的攻勢,其他兵將再多,也不過是土崩瓦狗,不堪一擊。”
“至於大漢帝國,雖然強勢,卻敵不過我大唐帝國之民心。”
“陛下有所不知,我北部、西部各城池皆有大量退伍兵將、宗門修仙之人、修仙隱居的百姓,甚至無數毫無修為的百姓,聽聞我大唐邊境有難,紛紛匯聚臨近城池,自發編入戰鬥序列。而西、北兩處戰區,更有無數人湧去,協助我唐軍守護邊疆。出人,出物,更有自發組織小隊偷襲敵軍者,不計其數。”
“陛下,如此大唐,如此帝國,如此天下百姓,我等不可辜負他們,更不可有負他們。”
說到這裡,狄慶武跪伏在地,朗聲說道:“因此,臣狄慶武,再次請命,前往西部邊疆,親臨戰場,驅逐大敵,護衛我大唐百姓。請陛下應允。”
“這……!”大帝李師有些猶豫了。
坊間曾傳:大唐帝國,可萬年無大帝,不可一日無國師。
大唐帝國,國師狄慶武,國士無雙,內政、軍務,幾乎皆出自他手。他倒不是要獨攬大權,只因大帝李師不怕功高蓋主,且狄慶武從未讓他失望過,更未讓大唐帝國百姓失望過。因此,李師落個清閒,小事不問,大事早朝商議完,總會拉上狄慶武重新商量一遍,而絕大多數的解決辦法,都是狄慶武的建議。因此,李師對於狄慶武,無形之中,有著不可言表的依賴性。
觀天閣閣主盧成鳳看著大帝李師猶豫,她淡然一笑,輕聲說道:“如今大唐帝國,風雨飄搖。若僅僅阻攔外敵,實際上也並不容易。”
說到這裡,她指著天上的繁星,說道:“那裡的一顆星,應是指向北荒。北荒,北荒,本該是荒人的天下,可卻偏偏出了個大元帝國。那星有血色,雖引而不發,但想來時日不久,荒人必將與大元帝國開戰,到時將會扭轉我大唐北部戰局。”
“不過,那顆星向南,臨近的位置,有十二顆星辰,黯淡無光,說明我大唐帝國,也是岌岌可危,若是處理不善,說不得大元軍馬兵臨城下,也未可知。”
“再看西北那顆最亮的星,此星乃是將星,無比璀璨,周邊所有星辰皆黯淡無光,也唯有我長安上方,才有幾顆星可以與之媲美。而此行,指向大漢。”
“臣猜測,這一員將領不是大漢軍中之人,便是西域某帝國之將領。若是西域之將,那大漢危,因為此將身旁有神秘光環環繞,呈氣吞山河之勢,入主中原是早晚的事。”
“可臣最怕的是,若這將星所指,乃是大漢帝國的話,若我大唐不派遣強兵良將,恐怕西部難守哇!”
觀天閣閣主盧成鳳說完,望向李師。
“可是,朕需要國師,長安百姓,我大唐百姓亦需要國師坐鎮長安。”李師眉頭緊蹙,緩緩說道。
“陛下,我大唐有三大底蘊。其一,臣所領之觀天閣;其二,上官嫣然所領皇城精銳禁衛;其三,先帝靈閣。”
“如今我大唐邊境危機,臣當領觀天閣前往北邊;而狄仁傑與上官嫣然當率精銳禁衛大半趕去西邊支援。大帝身旁,雖精銳禁衛少了大半,但自保無憂,實在不行,便喚醒眾先帝之靈,開啟長安護城大陣,足以保證陛下無憂。”
聽盧成鳳說完,李師轉頭望向狄慶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