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晚傑端坐在床上,把風雪劍的劍法在腦海裡反覆回憶,這是他每天要做的一件事。他今晚和葉冰練劍時,忽然覺得只要風劍在手,就能心隨劍動,所有的劍招,一氣呵成。
剛剛開始來到秦國咸陽,他總是小心翼翼,內心十分的怯弱,隨著自己劍術的日益精湛,他的內心也強大起來,特別是那日被閃電擊中之後,他渾身充滿著神秘的力量。
他決心把風雪劍的兩套劍法合而為一,創造出一種更變幻莫測更強大的劍法,這二套劍法只要融在一起,就能組合成無數的劍招,讓對手無從招架。
“心無旁念,靜觀八方,心隨劍動,劍人合一”陽晚傑在心中默唸著十六字劍決……
深夜,慶巒將軍和郯風還在密商,談論的重點依舊是如何找到燕太子丹,如何在太子丹回去的路上設伏截殺。如果這次秦王准許公子寅接走太子,就必須阻止和殺掉太子丹。公子寅不足為慮,卿盛將軍目前立場不明,尚可爭取。他倆最擔心的還是葉長笛、陽晚傑和葉冰他們是否會被捲進來,慶巒將軍幾乎可以肯定,陽晚傑那天在涇陽茶肆已拿到燕王給太子丹的簡牘,但他倆不清楚這三人與太子丹是否已聯絡上。
“好在這三人已在咸陽落腳,如果我們在太子丹回去的路上動手,現在唯一要解決的就是卿盛將軍,只要他保持中立,就更簡單了,如果不行,一起殺之。”慶巒說道。
“不是還有韓山將軍和夫人嗎?我聽聞韓夫人是君子劍田光的弟子,不容小覷。”郯風應道。
“郯大俠請放心,無憂矣,今日韓山將軍已提出,這趟使秦完畢後,他將和夫人留下來經營酒肆。據說陽公子已將酒肆的一半給了韓山,這個韓山能燒一手好菜。”慶巒得意地說。
“只要這三人不去插手,殺太子丹易如翻掌也。”郯風長吁一口氣。
夜深人靜之時,燕國驛館大院的草叢裡,偶爾傳來幾聲野貓的尖叫,格外刺耳。
又是新的一天,上午,太陽高照,咸陽的慶陽侯府內。
雲姬公主正在家裡生著悶氣。他父親自從發現她對陽晚傑有好感後,加強了對她的看管,走到哪,流星劍司馬季就跟到哪,而且嚴令雲姬公主不許去燕山酒肆。
雲姬公主最初去燕山酒肆,只是為了喝上陽晚傑釀造的美酒,也許是因為少女初開的情竇,不知不覺就喜歡上陽晚傑。總覺得陽公子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說不出來,只能用心體會。雲姬公主幾天沒見到陽晚傑,就覺得寢食無味,想著今天怎麼也得去見見陽晚傑。
“荷葉、荷花,你倆進來。”雲姬在閨房中大聲呼喚她的兩個貼身侍女。
聽見雲姬公主在呼叫,荷葉和荷花趕緊從外面跑進公主的閨房。
“公主,有什麼吩咐?”
“困在家裡,悶死了,想辦法出去。”
“好辦呀,公主,你就說想大王哥哥了,今日去咸陽宮看看大王,我看誰敢攔。”荷葉建議道。
“對,就這樣,出了府,你倆想辦法拖住司馬先生,我就不信,到了咸陽大街,他司馬季能把我怎麼樣。”雲姬公主得意地說:“走,你倆收拾一下,跟我去見爹。”
雲姬公主於是對著銅鏡一番打扮,荷葉和荷花則各自回房,每人取一把劍帶上,來到公主的閨房。
雲姬公主帶著兩個侍女去慶陽侯嬴勝的書房,司馬季則緊緊地跟在後面。
慶陽侯正在書房讀書簡。
“爹,我要出去。”一進門,雲姬公主就嚷道。
“雲兒,你這是想去見那個陽公子吧?”慶陽侯彷彿看穿了雲姬公主的內心。
“我為什麼要去見他?我逛逛咸陽城還不行嗎?”雲姬反駁道。
“當你爹老糊塗了,你心裡的那套,你爹清楚的很。你可是我大秦國的長公主,那個陽公子,不過是街市上的一個商賈,此等賤民,你怎麼能喜歡上他?快快給我斷了非分之想。”
雲姬公主本想駁斥父親的一番謬論,轉念一想,與其現在與父親鬧僵,不如先哄住他,等我出了府,就由不得你了,哼哼!
“爹,女兒只是在家裡悶得慌,再不出去逛逛,就會發瘋了,我想去咸陽宮看看大王哥哥,這總行了吧?”雲姬撒嬌地說道。
“真的是去看大王?”慶陽侯盯著雲姬的眼睛問。
“當然是了,不信,你讓司馬先生跟著我們,這總行了吧。”雲姬公主的眼睛忽閃忽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