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能夠堅持多久,畢竟流入六慾之花中的海水是越來越多,入侵的詭異力量也是越來越多,而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消化吸收這股力量,這股力量只會越來越多,一旦積累太多,他的心道結界也會瞬間崩潰。
僅僅是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姬德信衍化出的時空小房間中就蓄積了眾多的詭異力量,他已經無法承受住再多詭異力量的進入。
轟的一聲,姬德信的心道結界瞬間崩潰,而姬德信和風嶺都全部侵泡在怨陵湖的湖水之中,那種詭異力量迅速衝擊風嶺的識海,風嶺也頓時陷入昏迷之中。
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姬德信的識海中也是進入了眾多詭異力量,他的情緒險些時空,渾身顫抖不已。
可是詭異力量還是接連不斷的進入他的識海和他的全身各個地方,姬德信覺得自己一旦無法堅持住,他可能會化為一具枯骨。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姬德信手指印訣不斷打出,姬德信周身百丈之內的天地規則也迅速消失不見,他動用了無道印。
姬德信周圍的怨陵湖水也失去一切規則力量,姬德信的周身也不再那麼疼痛,不過他知道他的無道印僅僅是能夠維持一個呼吸的時間而已,畢竟他面對的怨陵湖強者是道仙境的大能。
這個時候,之前虛幻的人影出現在姬德信的面前,他冷哼一聲,「還挺能堅持呀,不過也就是強弩之末而已,我封嗔得到你的六慾之花,就能徹底離開這怨陵湖了,所以我今日是不可能讓你活著的。」
這六慾之花一旦被認主,就只能殺死之前的主人,這樣才能繼續煉化六慾之花,否則是無法煉化這六慾之花的,所以封嗔是一定要殺了姬德信。
封嗔看出姬德信的無道印厲害,可就僅僅能夠在百丈範圍內有效,而且只能維持住一個呼吸的時間,只要一個呼吸的時間過去後,姬德信是必死無疑。
他留在這裡靜靜的看著姬德信死在他的面前,然後他再收起六慾之花。
忽然他發覺自己周圍的天地規則開始泯滅,封嗔不可思議的看著姬德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姬德信的手指印訣依然還在打出,不過他不是再次施展無道印,而是召喚出落道碑。
一個古樸的石碑出現在姬德信的面前,姬德信萬丈之內的天地規則已經消失不見。
封嗔震驚的看著姬德信,眼神中露出無比驚懼之色,他驚訝的喊道:「你,你,你怎麼可能會有落道碑?」
落道碑乃是無道聖君的成名法寶,凡是厲害一些的道仙境修士沒有不知道的,封嗔在看到落道碑後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他無法想象姬德信的身上怎麼可能會有無道聖君的法寶。
更為可怕的是姬德信僅僅是劫仙境的修士,竟然能夠驅動落道碑,這更是他沒有想到的。
封嗔眼看著自己周圍的天地規則消失不見,他也驚懼了,怨陵湖中的湖水已經開始喪失規則力量了,一旦規則力量完全消失,他將再也無法恢復自己的肉身。
他不捨的看著六慾之花,心中極其的不甘,可是他知道自己再不走,就永遠走不了了,而且還有可能死在這裡。
一旦怨陵湖的湖水全部喪失天地規則,他也會變成一個凡人,他一個凡人,在姬德信面前就是任由宰割的存在,所以他必須帶著怨陵湖逃離這裡。
姬德信周圍的湖水消失不見,他看著外面空曠的大地,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這次他是險象環生,最後依靠落道碑逃過一劫。
封嗔不知道逃到了那裡,不過他的危機已經解除,他收起落道碑,看著地上躺著的風嶺,用六慾之道幫助風嶺驅散身上的詭異的力量。
兩個時辰後,風嶺醒了過來,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再次活下來,不過他知道一定是姬德信救了他,他看著外面的空曠的大地,開口問道:「怨陵湖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