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會子,一句話說得陳小溪和季宴清都面紅耳赤,趕緊拉開了一點距離。
“不許胡說!”季宴清繃著臉教育妹妹,女兒家名節重要,斷不能有不好的風聲起。
季霜霜立馬點頭,那笑模樣看得陳小溪都忍俊不禁。
注意到陳小溪的笑顏,季宴清差點看呆了去,耳根都泛紅了。
兩人也沒多說話,季宴清還要去安頓家裡其他人,家裡那些親族雖然責怪他跟包頭翻臉,在季宴清辭工要去鄉下的時候,卻也一個個鬧著,非要跟上來。
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他需要去好好安排一下,起碼不能讓自己爹媽和妹妹做吃虧的那個。
天很快黑了,陳小溪吃了飯,就又埋頭去了培育室。
一兩半的銀子沒了,她還有白劍,還有幾盆菊花,還有捕快給的盆栽白劍,都需要照料。
晚上,餓了一頓的陳翠翠也起來吃飯了,只不過神態還不是很好。
經過一個下午的思考,陳翠翠決定做出“讓步”。
只是剛走到培育室門邊,裡頭就傳來別進去的呼呵。
陳翠翠那點讓步的心思馬上就沒有了,大聲的走回去,嘴裡還唸叨著氣不過就砍死她唄,也好過被羞辱。
回到屋子裡還砰的一下關門,想了想還氣得反鎖了。
陳小溪也不是喜歡發脾氣,實在是不能再讓這些倖存的植株被破壞了,要不然過冬都是問題。
作為轉世為人的息壤,她的神力確實低微,大部分時間,都要跟凡人一樣勞作,生活上的開支都是從這些植株上來,只能小心為上了。
忙到了半夜回去,門一推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