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正是徐醒和魏志所扮,儘管用處不太大,可他們也要儘可能的掩藏身份以迷惑別人,進而拖延時間。
“嗯。”徐醒眉頭微蹙,隨即點頭道:“教堂,我記住了。”
教堂魏志已經不是一次提起,可以想象它的重要,同時也能看出即便魏志也沒有太多關於老村子的具體資訊。
畢竟它是相對封閉的世界,雷契爾家族的血脈才能真正步入其中,去窺探它最可怕的陰暗角落。
徐醒和魏志順著小路繼續前行,穿山越嶺,足足走了一整天,山裡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這種寒冷已經不同於正常的低溫,刺骨般的涼意。
“陰氣。”徐醒搖頭,他現在如普通人一樣,可憑藉經驗仍舊能看出四周的寒冷來源不是因為在山裡,而是源於陰氣。
只是被掩蓋的很好,並沒有太強烈的逸散。
“太晚了,在這裡扎帳篷吧,明天中午大概能到。”魏志聲音低沉,同時停下腳步。
徐醒看了看天,儘管仍有於餘暉,可太陽早已不見,明顯用不了多久天就會徹底黑下來。
“好。”
他點點頭,和魏志找了塊平坦乾燥的地方紮營。
整日的行走確實比較勞累,當然睡覺休息還早,紮營後兩人躺在帳篷裡靜雙手墊在腦後。
安靜了好半晌,突然間魏志張口道:“安迪,你不是壞人,雷契爾家族的人也只是你躲不開的宿命。”
“謝謝,你沒被怨氣衝昏頭。”徐醒微笑看了他一眼,經過幾天的交流和一起生活,同為夏炎人他們能夠互相理解對方的心情。
如果正常情況下,他們甚至可以成為朋友。
魏志緩緩坐起來從衣服裡掏出一張照片,裡面是數十人擠在一排夏炎風格的農村土房前,儘管是黑白照片可上面每個人的笑臉都很清晰。
“嗯?”徐醒也坐起來,那建築風格太親切了,尤其上面男男女女的笑臉是那樣的讓人懷念。
雖然不認識,可天然的親切感油然而生,熟悉且溫暖。
徐醒在忘川海漂泊了這麼久,每處地方都猶如地獄般的恐怖壓抑,厲鬼充斥著每處大地,他幾乎沒見過幾次正常人類,如今來到這座靈異空間內大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扮演著活著的人,可仍舊讓人感覺到舒適。
“他們都是我的家人。”魏志主動張口,昂起頭,儘管帳篷內什麼也看不到,可他卻似乎已經魂游到了家鄉一樣。
“當年我就像這樣,躺在家鄉的房頂,農閒時望著天空的月亮,日子過得愜意且美好……”
“呵……”聽著他的話,徐醒也露出淡淡微笑,這是夏炎農民的幸福,簡單且快樂,即便曾經擁有也讓人終生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