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看了那些女子一眼。
徐子陵會意,揮揮手道:“都退下。”
“是。”
原本尋花問柳,熱火朝天的地方,竟變得無比嚴肅,氣氛詭異。
這讓周全好不難受,只得直勾勾地目送美女們離去,嘴裡嘀咕著:“別啊……”
徐子陵說道:“既然閣下不喜歡談交情,那就談生意……你有多少貨?”
徐夜說道:“得看你有多大胃口。”
徐子陵笑了。
“原來那條礦脈,果真被閣下挖走了。”
徐夜不說話。
徐子陵豪言壯語道:“按照我與周公子的約定,每斤支付你兩百兩。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三百。”徐夜更正道。
周全剛端起酒杯,還未送到嘴邊,忽地一顫……
哥,我是讓你坐地起價了,可沒讓您獅子大開口啊!三百兩,乾脆咱倆組團攔路搶劫去吧?
周全用餘光瞥向徐子陵。
徐子陵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他倒了一杯酒喝下,又倒了一杯,又喝下……
徐夜笑道:“買不起,就算了。上等的廣寒鐵,不愁賣不掉。”
說完,站了起來。
周全忽然明白了徐夜為什麼要說那句忠告。如果不那樣的話,以虞都徐家的手段,誰敢買廣寒鐵?
“請留步。”徐子陵面無表情說道,“三百,成交。”
周全:“……”
他心跳加速,又掐了掐自己,彷彿夢一樣。
“周全。”徐夜說道,“備稱。”
“好咧!”
周全立馬跑了出去,讓人送了幾桿秤。
徐子陵微微皺眉,令幾名侍衛進入房間。
然後道:“事先有五十萬銀兩已經奉上,請閣下先交一千六百斤。”
好在房間足夠大,旁邊是歌女唱歌跳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