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渾然忘記是在與理事會外長對話,一如在家裡那樣的霸道口吻:
“您必須為我做主!派人去將她抓回來!訂婚宴先延遲幾小時都可以,我今晚一定要見到人!”
“淩洲。”陸承譽不緊不慢地提醒他,“從來沒有人用命令的口氣同我對話,包括你父親。”
魏淩洲這時才像被一盆冷水澆頭冷靜下來似的,冷靜幾秒後,說:“對不起,陸叔叔。是我太心
急了。”
“雨這麼大,以免路上出事故。今晚儀式先取消,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魏淩洲憋屈地驚問,隨後憤恨地說:“陸叔叔,聯姻根本不是我父親一意孤行
替我做主,是我讓父親來提親的!我……”
“我是真的喜歡青墨!這兩年的相處,更是越來越喜歡。我知道我年輕時不懂事,但婚後會對青
墨好的。陸叔叔,我爸應該和您談了條件,不然您也不會答應。”
“青墨不嫁給我,您和我爸那裡怎麼交代?!”
“我爸甚至現在還蒙在鼓裡在雲灣等著看他兒子訂婚呢!他都六十多歲了!說不定哪天說沒就
沒。替陸家出力這麼多年,臨老就為了這一件事來求您。”
“陸叔叔!”
……
兩輛黑車從雲灣低調駛出,疾行前往陸青墨正等待與韓檢彙合的地點。
魏淩洲坐在陸承譽身旁一言不發,神色陰鷙。青墨那個所謂的初戀,他了解過。當時只是不屑一
顧,並沒有放在心裡。
論家世,天壤地別。
論才學,他不是外交官,但好歹也從國外憑自己能力讀完大學回來的,一手接過魏家扛下重擔
時,那beta還只會在高中裡讀著幾本臭書。
論樣貌,他魏淩洲這些年流連花叢難道只靠有錢嗎?多的是倒貼的富家千金與女星。
越想越氣,根本無法接受竟然輸給了這樣哪哪都不如自己的窮酸小子。更氣的是,青墨的
oega爸爸像是被附了身似的,居然還幫著這臭小子和青墨,一起來蒙騙他!
有關林氏集團董事長林隅眠獨居鸞山的真實原因,並無人知曉。但魏淩洲好歹也是豪門裡長大的
繼承人,一眼看出問題所在。夫妻不合,互相敵對。父親也一定是用了什麼籌碼,才能讓陸承譽鬆口
最終答應聯姻,自己則是這二人作對過程中被戲耍的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