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院後的近一個月內,音訊全無,甚至對於青墨的出生,作為生父沒有任何反應。
終於有了訊息,卻是即將要死得幹淨、死得輕松。
憑什麼!
“小少爺!”
管家再次開口,音量不由得提高,
“首都距離北區,即使最快的直升機也要4個小時!目前陸先生失蹤,您和他的婚事、還有接下來的計劃,都需要您盡快和陸家去商議。承譽少爺那邊,我會時刻與方院長保持聯系的。”
管家的話像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林隅眠。
他佇留在原地,彷彿時間靜止般。
不知情的傭人以為oega急需出門,依舊上前為他穿戴好大衣,將披散的長發挽成低馬尾並用環形純銀發圈固定好,發圈是手工定製的,上面鑲嵌著很多顆極為罕見的戴爾比斯碎鑽。
“備車去謝氏主宅。”
林隅眠終於開口。
他想起陸承榮之前那句威脅,彼時只靠直覺就能嗅出,不管是陸承譽的被綁架還是陸承榮的失蹤,兩者之間必定有一些聯系。
北區軍部醫院。
搶救仍在進行中,躺在手術臺上的apha,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xue浸得一塊一塊。身上大面積挫傷,還有幾道極深的刀口。
最嚴重的情況是,被送來時仍插在腹部的一把匕首。
搶救室門外,新聞處的幾個實習學生都一臉焦灼地等候著。
陸承譽是與他們碰頭的過程中被劫持的。
等許久都不見陸承譽來,心大的他們還以為戰區部分路線不好走的原因,沒有第一時間去詢問。畢竟在戰火紛飛的北區,這很常見。
直到陸承譽的電話撥來,聽到那邊已快失去意識的求救聲,眾人一臉驚駭,以最快速度抵達apha口中的地點,並將人緊急送入醫院進行搶救。
“你們是怎麼回事!”
接到訊息趕來的北區新聞處處長,額頭冒著細密的汗,十分震怒。
他剛剛收到來自理事會外長秘書轉達的通訊,短短一句,
“如果人si在北區,北區新聞處也會換人。”,
讓他在來的路上,不斷祈禱陸承譽千萬不要有事。
聽聞陸家長子也出事了,那麼現在躺在手術室裡的那位,就是陸鳴霄未來唯一的接班人。
不過20出頭的,剛上大學的學生們,被這通震喝,弄得紛紛低頭心虛,不敢說話。
“譚處。”一旁的軍部醫院院長方覺朝他點頭示意,沉穩開口,
“搶救回來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傷口過多,處理的過程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