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鬆散腰骨,楊淨坐在草地上,後背靠著石頭,抬頭仰望夜空。
今晚,有一彎新月。
“唉,整座山上也沒有多少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啊?”
“是啊……”
“嘖……是不是我們太侷限了,要不找找男子?男子就是你下功夫,我拉的那幾位姑娘,一開始都不敢往這來,我送了幾顆靈石才同意的。”
“你身上哪來這麼多靈石?”
“我喜歡收集這些東西。話說,去哪找那麼帥的男人啊!”
“咦,我一直忘了問,陳月為何突然離開?”
楊淨搖搖頭。“他現在是臨仙山的弟子,看來身份不小,還在澤芝池沐浴。”
“你偷看的人是他!哎——話說,陳月這小子模樣不錯,到可一試。”
“不好吧。他可是臨仙山的弟子。”
“其他人你怎麼不考慮?”柳色新睥睨。
“那些只是些普通弟子,陳月肯定不簡單。要是讓他捲入其中,出了事對他仙途有影響怎麼辦?”
“嘿,我一直覺著那小子滿眼是你,現在一看,倒是你對他上心。小妮子,聽我一句勸,女之耽兮不可說也。那小子是凡人時可能對你一心一意,可修仙的誘惑太大,我見過太多有情有義的人為了成仙而變得無心無情,說的好聽一點叫清心寡慾。況且,你是魔,終有一日,他會為了道義拋棄你的。”
“柳叔,”楊淨抬頭看了一眼月亮,臉上浮現一抹苦笑。“如果月亮也嫌棄黑夜,就無物照亮夜間趕路人了。”
“那你是月亮,還是趕路人?”
“我是想成為月亮的趕路人。”
“……這時候,我都想和你喝酒了。”
“有酒嗎?”
“還真想喝?不準喝!”
柳色新輕輕地拍了下楊淨的腦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去找他。放心,不以你為理由,更不會逼迫他,就拿我們男人之間浩氣長存的友誼賭一把。”
“不行。”陳月毫不猶豫道。
“短短十年,你就忘了我們曾經的快樂時光嗎?”柳色新一臉痛心。
“你可否考慮我?且不說你要進入太極林何事,我是臨仙山的弟子,若是被我師傅發現我與外人沆瀣一氣,我這仙緣可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