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嗔微微欠身,向光影致禮。
“權嗔,再過不久,就是天堂向凡間宣讀天使誓言的日子了,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夠以最好的姿態出現在那些人類面前。”
“你知道的,你是我最驕傲的孩子,我對你抱有更大的期望。”
權嗔聲音清冷:“我明白,父神。”
權嗔的突然離開,被白釋家人知道以後,引起不小的風波。
白釋父母都比較擔心權嗔的安全。
畢竟他現在“失憶”了,如果被天使發現了,就是必死無疑!
而白墓更多的是感到疑惑——權嗔作為惡魔,眼不能見,就算是走,為什麼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一點蹤跡都沒有留下?
白墓探究的目光落在一旁接受著父母數落的白釋身上,不禁皺了皺眉。
是夜。
因為權嗔已經離開了,房間自然是已經空出來了。
白釋從白墓的房間搬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將門反鎖住,隨即撩開自己寬大的衣袖——細白的手臂上佈滿燒傷的傷口。
雖然糖糖幫她暫時控制住了傷勢,但是如果想要完全好,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了。
白釋倒也不在乎這些,畢竟這些傷口雖然疼,他也不是沒有感受過疼痛。
只是這傷口一直在流膿水,將她的衣服與傷口都粘在了一起,很容易被人看出來的。
她只好穿寬鬆一些的衣服,及時處理傷口。
“篤篤——”
有人敲門。
原本白釋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整個精神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如今有人猛地敲門,白釋瞬間慌張起來。
“誰啊?”
“阿釋,是我,”門外是白墓的聲音,“你睡了嗎?我想跟你談談。”
白釋一邊將衣袖挽下來,一邊手忙腳亂地爬上了床。
“哥哥,都這麼晚了,我已經休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白釋說完,聽到外面很久沒有再響起聲音,以為白墓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