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原悠人之所以會這麼痛快地答應吉川雄一郎的請求,主要有兩點原因。
在現在的文壇,傳統文學的生命力就如同櫻花一般,即將迎來消逝。
自己若是能讓這朵櫻花盛開的久一點,無疑就是向外界證明自己擁有極高的文學才能。
除此之外,吉川雄一郎對於文學的誠意,也在一定程度上打動了秋原悠人。
離開茶室後,秋原悠人坐專車返回了家,回到書房繼續思考起來。
自己該怎麼完成這個請求呢?
比如繼續寫出更多的川端康成作品嗎?
進一步推進唯美主義文學?
在琢磨了半天后,他放棄了這一打算。
在川端康成的諸多作品裡,《雪國》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最具代表意義的一部。
除此之外,他另外3部代表作如《伊豆的舞女》、《古都》、《千隻鶴》(後兩部同樣獲諾貝爾文學賞)。
雖然文學和故事依舊優美,卻並未在《雪國》的基礎上有所突破。
只能說,依舊還是代表“哀愁”的唯美主義文學吧。
而在這個世界,吉川雄一郎已經是唯美主義文學的代表,自己不管寫出什麼,也都會被外界認為是對他的致敬以及補充。
所以,自己最好能寫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最好是能在當下傳統文學的基礎上,開創一個新的流派。
秋原悠人拿出筆,在紙上寫了3個名字——夏目朔石、三島由紀夫、大江健三郎。
看著名字,他開始逐一思考了起來。
夏目漱石,外號鈔票文豪(頭像被印在1000円紙幣上),是芥川龍之介的老師。
他在霓虹近代文學史上又很高的地位,被稱為“國民大作家”,一生寫了很多,比如《我是貓》、《哥們》等等。
這些作品的風格不大統一,有的比較偏向於浪漫主義,有的則是現實主義。
但他的作品能夠成名,也一定與當時霓虹主流的自然主義文學抗爭有關。
放到現在這個時代,可能不會有這麼大的影響。
所以對於自己的目的來講,似乎意義不大。
秋原悠人想了想,劃掉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