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青默默地嘆了口氣,收拾好陶碗,打算去廚房燒些水洗洗澡。
煉化靈氣的過程中,在靈力的淨化作用下,身體自發排出了些汙濁之物,不多,但是味道很難聞,需要清洗。
剛燒完水,就看到屋外所有的木盆裡都堆滿了髒衣服髒鞋,不用說,這是木婉茹放在這裡的。
她沒有理會這些,擦洗完身體,換上原主僅有的一套換洗衣服,揹著揹簍出了門。
目前首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吃飯問題。
照原主的記憶,木家村全村都窮,但窮的連飯都吃不飽的不多,很可惜,木家就是其中之一。
地裡的糧食一時成熟不了,想吃糧食只能花錢買,但是沒錢。
還有一條更簡單易行的路,挖野菜,找野果,或者上山打獵。
木婉青選的就是這條路,挖野菜。
這時候是春末,野菜還是有的。
她向著記憶裡村人挖野菜的地方走去,沒在意路上其他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路上出來透氣的閒聊的媳婦嬸子丫頭姑娘在一看到木婉青時,嘴裡的話題全都變成了她。
“你們誰聽到那晚上木老三家哭來著?不是這丫頭死了才哭的嗎?”
“我怎麼聽著人說,這小丫頭活不了了來著?”
“她這是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終於好了?”
“不能吃席了,這雨一下兩個月,兩個月沒吃著什麼東西,哎,盼著吃席盼了這麼長時間,結果吃不到了……”
“你瞅那小丫頭片子臉白的跟個鬼似的,說不定沒好來。”
“嬸子別咒人家,誰擱家裡躺一個月不白?人姑娘本來也不黑啊。”
“瞧她這是要去挖野菜是吧,這時候出門晚了呀,人家大早上就去挖過一茬兒了,這會兒去哪還有的挖?”
這會兒去是沒有的挖了。
木婉青站在荒地裡,荒地上滿是新土外翻的痕跡,這一片兒連成片兒的綠色都不怎麼看得到了,都是星星點點的,早被挖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