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華也打了電話,打過去沒人接。
她性子急,急於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就催梁忠:“趕緊收拾東西,咱們去N市。”
“真要去?”梁忠猶猶豫豫的:“當年我都說了……”
“你說啥了?”蘇婉華氣的一巴掌打在梁忠身上:“你那是氣話,怎麼著,你還想一輩子不答理咱兒子?那也行,將來你也甭想抱孫子。”
說到孫子,梁忠啥都不顧忌了:“我這就收拾東西。”
兩口子訂好機票就開始收拾東西,隨身的衣物倒是沒有拿,就是收拾了一些土特產。
蘇婉華一邊收拾一邊說:“給咱兒子帶點小米吧,再帶點牛肉,還有這個酒棗帶點……”
梁忠看這麼一大堆東西,就是一陣頭疼:“超市什麼買不到啊,用你帶著?你帶過去了,他也不見得吃。”
“吃不吃是他的事,帶不帶是我的事。”蘇婉華一個勁的收拾,最後弄了兩大皮箱東西。
收拾好了,倆人就心急火燎的趕飛機。
青思和梁藝城玩了幾天,趕在正月初五回到N市。
一回來,梁藝城就趕著去劇組拍戲,青思也得去公司,新的一年,她得繼續開拓新的市場。
青思在公司忙了好幾天,這幾天她都沒怎麼回家。
青檸今年要高考,也是過了初五就開學了,開學之後,她每天早出晚歸的,在家的時間也不多。
家裡就鍾總和鐘太太。
鍾總現在恢復的不錯,有的時候在家裡呆的煩了,就出去走走,再就是去公司看看。
而鐘太太就顯的無聊多了。
她有點不願意出門應酬。
鐘鳴軒被送走,這事在熟人中已經傳統遍了,鐘太太出去和別人玩,就會被問起這事,還有的說:“你可得長個心眼,鳴軒被送走了,公司裡的事情那就是你家前頭那位生的做主了,你別到時候啥都撈不著。”
每當這個時候,鐘太太就是乾笑兩聲,別的她也說不出啥來。
幾次之後,她就不樂意跟那些人一塊玩了。
一個人在家呆的無聊,又沒有什麼事情做,她的性子就慢慢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