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素娟悄悄從小門進來,直奔葉老太爺那邊。
葉老太爺沒驚動別人,讓房忠將葉文初請去聽。
“老太爺,四小姐。”素娟說回王府的事情,“王妃娘娘讓二小姐好好休息,別的沒多提。”
“姚子邑呢?”葉文初問她。
素娟搖頭。
“大家都沒有說什麼。哦,對了,二小姐和王妃說她想回家養傷,不能留在王府,給王妃娘娘添麻煩。”
“王妃同意了?”葉老太爺問道。
素娟搖頭,想到當時陳王妃的表情:“娘娘說不麻煩,還說如果二小姐是因為想家,明天就將大老爺一家接王府裡去。”
素娟說完,葉老太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房忠擔憂地道:“王妃這什麼意思,不讓二小姐回來了?”
素娟搖頭,她也不知道。
“二小姐是不是在王府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房忠問她,想知道多一點事情好分析,“你們去過什麼房間,偷聽過什麼人對話?”
如果不是這種事,房忠想不到,陳王妃為什麼會說,要把大房全部接到王府的話。
這就像扣人質一樣。
素娟還是搖頭。
“我們沒去過不能去的地方。”她回憶著,葉文初問她,“有沒有在王府認識什麼人?比如,年老的婆子?”
素娟頓了一下,忽然想到:“有一天晚上,二小姐沒有回來睡覺,早上我問她去哪裡了,她沒有告訴我。”
“難道是這個晚上?”
葉文初純粹好奇一問,她想知道,葉月棋是怎麼知道,姚子邑可能是陳王世子的事。
但查不到也無所謂。
她讓素娟小心回王府,將姚子邑的事,告訴了葉老太爺和房忠。
兩人都驚訝了很久。
“如果是這樣,那二小姐今天的舉動,就等於宣告了她知道姚公子身世了。”房忠對葉文初道,“二小姐危險了。”
不但二小姐危險,說不定他們全家都要危險了。
“如果王府來請,就讓大伯母去吧。”葉文初道,“一個人不去,不合適,至於危險應該暫時沒有,我估計陳王要先將王彪的婚事辦理妥當。”